如今秦牧在曹操的麾下,接二连三的为其出谋划策,智计百出,展现出了顶级谋士的才能与智慧,无能谋士的污名自然就成为了一个笑话。
而秦牧的战绩越是耀眼,他袁绍就越会被世人所嘲讽与耻笑,认为他不是一个明主,有眼无珠,白白的错过了一个顶级谋士。
“主公。”
“这不过是秦牧侥幸赢了而已,说到底还是那袁公路昏聩无能,徒有其表,以致于秦牧这等拙劣的计策能够成功。”
谋士逢纪看出了袁绍的心思,连忙上前开口:
“如今明公已经占据天下最为富庶的冀州,青州也有大半落入主公之手,只等我们剿灭黑山军,攻下幽州,就可以将北方四州连成一体。”
“彼时,主公作拥北方四州,佣兵百万,他秦牧纵是周公、文侯复生,焉能抵挡住雄才大略的明公?”
“介时明公端坐九阶高台,那秦牧不过是阶下之囚,天下人自当夸赞明公雄才伟略、知人善用,又有谁还会记得他秦牧呢?”
逢纪一番慷慨陈词,可谓是句句戳中了袁绍的心思,让袁绍紧皱的眉头得以舒展,嘴角微微上扬。
“哼!”
“我早就说了,他袁公路徒有其表,仗着自己是嫡出的身份,就目中无人,自以为是。”
“今日有此一败,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袁绍顿了顿,接着说道:
“至于说秦牧,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可以算的上是一流的谋士,可在我袁绍的军中,能人异士多如牛毛,他秦牧最多也只能算是二流谋士,不值一提。”
“不过嘛…”
“曹操既然已经击溃了袁术大军,那自然就不需要支援了,马上传令让他们返回,准备围攻青州!”
“诺。”
待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袁绍一个人盯着昏黄的烛火,眼眸中倒映着摇曳的烛火,明灭不定。
“秦牧!”
“我承认我袁本初是看走眼了,误将你给赶走,但我会向世人证明,我袁本初将你给赶走,是正确的选择。”
………
兖州。
任城南方五十里外,亢父城。
陶谦临时府邸。
陶谦与一众文武心腹齐聚一堂,商议着如何能够拿下任城。
“主公。”
“襄邑方向传来加急报,曹操引黄河之水倒灌襄邑城,袁术弃城而逃,从东门突围时遭遇到曹军埋伏,袁术大军损失惨重,袁术下落不明。”
此时。
一个士卒飞奔来报。
“什么?”
“曹操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引黄河之水倒灌襄邑城?”
“袁术可是足足有六万大军,还有南匈奴残党作为爪牙,而曹操的兵马却不过三万余众…败的人竟然是袁术?”
在听到这一则消息时,所有人都是瞠目结舌,一脸的不可思议。
袁术与曹操之间的争斗,双方从一开始就着巨大的实力差距,这也导致了陶谦等人都认为曹操此战必败。
因此。
陶谦也想要趁机从中分得一杯羹,这才欣然接受了袁术的联盟邀请,一同对曹操的兖州出兵。
可眼下从襄邑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令他们无法接受。
实力雄厚的袁术竟然惨败于曹操,甚至还落得一个生死不明的下场。
“袁术惨败襄邑,生死不明,那曹操接下来必定会回援任城,诸君以为我等当如何处之?”
陶谦这句话一出口,满座文武皆是变了脸色。
他们此番出征的兵马不过三万余众,兵力不过是袁术的一半。
如今连实力雄厚的袁术都不是曹操的对手,而他们的实力又远逊于袁术,又如何能是曹操的对手?
“报!”
“主公,城外突然出现一彪人马,打的是南阳郡守袁术的旗号,自称是袁术麾下前锋大将,请求开关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