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次行动,柳斌自从沈炼成婚后就已经撒出锦衣卫去京师周围两百余里探查了。衣卫对于那里有山匪,有多少人,现在都是一清二楚。柳斌带着一万由三千营,神机营各自参半,还有李嗣,张之极,丁显出发了。
现在丁显被他时常带在身边,他办事也很利索,其他人没有他适合。柳斌骑在一匹纯黑色,身型健硕的骏马上,看着正在进军的军队,从容有序,精神饱满。一点都没有紧张,反而看的出来一个个斗志昂扬甚至是有点兴奋。柳斌在京营出发前就已经说了,自己会赏罚分明,会严格根据每个人的功劳奖赏。这让士兵们有些兴奋,再加上他们是京营里最早装备枪支的部队,其他人都还在练刺刀和枪法呢。
柳斌看着行进的大军很满意,向旁边的丁显询问道:“丁显,周围的土匪,山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比较近的,我们先试试兵锋!”
丁显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位置之后说道:“回禀大人,周围距离京师还有些近,土匪山寨没有多少,但是十里外有一个大型山寨。不过这个山寨有地下消息称是朝廷里一位大人支持的,好像还是兵部的。好几次朝廷围剿都被他们提前知晓消息躲了过去。”
柳斌毫不在意,“大官还是兵部里面的?兵部尚书都在诏狱里,前不久受刑不住,在大理寺的审判后被杀了。现在兵部里还有养寇自重的,真要是他敢跳出来,本座亲自送他去诏狱!现在那些山贼知不知道我们的消息?”
丁显信誓旦旦的说:“回大人,我们直接出的京营,兵部也知晓,而且山贼也有探子,我们派出去的锦衣卫刚才才传回来的消息。这些山贼刚刚关闭山寨,躲到后山了,后山三面是悬崖,或是陡坡,只有一条宽一丈余的山路进去。他们估计是想据守,想让官军看到山寨空了以后就离开。”
柳斌冷笑了两声,“马上让李嗣的五军营骑兵迅速堵住山寨,其他人加速行军。十里不远,剿灭土匪后在寨子里吃饭!”
柳斌正愁没地方吃饭呢,山寨里吃饭可总比扎营吃饭好多了。随着柳斌命令的传下去,一支骑兵从前方队伍里冲出,留下一路灰尘。其他正在行军的队伍也加快了行军速度,迅速朝着山寨的方向前进。很快,柳斌的大军来到了山寨,此时山寨里一个土匪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三千营的骑兵占据了山寨,这个人,山寨还是挺大的。在山寨里稍作休息后,清缴开始了,一名名士兵站出来,最前面的举着厚重的盾牌。后面跟着手持长枪的士兵,枪口安装上了刺刀。开始顺着山道向后山推进,一路上有些凌乱的脚印,人数不少。
很快来到了后山,堵在山道前面的是一座由实木制造的简单关隘。上面还有一驾明显的弓弩,估计是从当地卫所买来的,或许走了他们背后那个官员的路子。柳斌看着这座简单的关隘,不由嗤笑,这要是别的军队来了可能还忌惮那驾弓弩。在这狭窄的山道中,简直是易守难攻。
但是,随着举着盾牌的士兵往前推进几步,几名士兵出现,共同扔出一些物体。仔细一看,扔出的正是简易的手榴弹,枪支子弹都出来了,火药提升,手榴弹威力自然有了很大的提升,不会向以前的震天雷一样不能投掷。随后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实木做的简单关隘也还没有倒下,但是上面的弓弩和土匪都被炸了。几名手持盾牌的士兵立刻朝着寨门冲了过去。后面的士兵抬起枪支瞄准着,为其他士兵掩护着。冲到门口的士兵放下了一些火药,退了一些距离点燃了火药。随后一声巨响,山道旁边的山体掉落下一些不大的落石,顺着另外一边的悬崖落下去。而原先挡着路的寨门已经被炸开。原来实木后面是岩石为材料建筑的墙壁。柳斌实在搞不懂这样建造的原因!
士兵们以小队为团队,冲进了后山。迎上了冲上来的数百土匪,其中甚至还有火绳枪的土匪。但是面对手持步枪的京营士兵,很快就成为了一方倒的碾压。柳斌有些满意,又有些郁闷。目前为止,士兵们配合还不错,但是这样能历练到什么?典型高射炮打蚊子,杀鸡用牛刀。看来还是要用起义军和岛国的人来练兵了,现在只能积累经验,见见血避免在大的战疫中因为害怕导致全面溃败。
随着士兵们剿灭冲上来的数百土匪,他们开始自己以小队为单位,开始围剿其他土匪。很快,后山藏着的土匪被清除,还发现了被这里土匪抓起来的商队,囚禁在山寨的妇女。
这些人都被带到了柳斌面前,柳斌看着他们,“你们里面有没有土匪混在里面,指认出来,保你们无事。若是指认不出来,那就等其他被抓的土匪受不了锦衣卫的拷问,过来指认完了你们跟着一起进诏狱。”
话音刚落人群里就一阵哗然,随后就有人站出来指认了。混入其中的就是土匪头子,他给了商队头领所有的货物还有钱财。和土匪头子达成合作的商队头领冒着危险把土匪打扮成商队护卫,企图蒙混过关。柳斌一挥手,士兵们上前把土匪和商队头领拿下。
商队头领哭喊道:“大人,我没办法呐,他家主人是朝中官员,我们得罪不起啊!”
柳斌没有心软“你们得罪不起你就帮他离开?那你怎么不怕我!明明是被是贪财惜命,偏偏要找什么借口!”
等到其他土匪来指认过,没有了其他土匪后,柳斌才把这些人放了。
随后的一个月里,柳斌的部队踏遍了方圆百里的地区,甚至远到平阳府,开封府那些地方。
周围的山寨匪患闻风丧胆,大多都被剿灭。其中见过的山寨防御各有不同,甚至柳斌还遇到过有超过千余人的山寨,还有虽然才七百,如同军队一样的匪患。
不过一路下来,士兵们逐渐的也有了二流精锐的水准,虽然过程有些累但是成果是让人欣喜的。主要是赶路很幸苦,差不多有大半时间都用在了赶路上。很少有时间休息,所以柳斌决定带着这支军队休息两天后返回了京师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