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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杀女:厚道的长工(1 / 2)

待到天刚刚微明,欧阳正一行已经回到了有良镇。王有臣也带着官兵赶到。

“王县令辛苦了,响马头子已被欧阳大人擒获,已经不必在领兵清剿了。赵某探听到响马队伍刚刚组建,已被欧阳大人和在下解散。也并未做伤天害理之事,回头是岸,依我看,王县令不必追究,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赵行之向王有臣说道。

“正是正是,王县令一路赶来也非常辛苦,不如留下,一同理清此案,我等再行折返回县衙,如何?”欧阳正打巧地搂抱了王有臣,这可令王有臣受宠若惊。

“既如此,则是最好结果,便依二位大人所言,只是这匪首何在?”

“就是此人,我等一一问询,所有疑惑便可得知。”

响马老大自述确是潘家村人,姓潘名德,也不过三十岁。

事情需要回到莫不哀率领小厮追赶潘能的那天下午。

四人进入山中,不知自己在何处,反而进入了响马老巢所在的山谷之中。

山里的响马们被他们的骂声吸引。

“何处的毛孩?抓来要些赎金岂不是好?”一响马呼,众响马应。山中遮天蔽日,四人入山,却也并不好找。一众响马栓下马匹,跟着四人声音,不过一刻钟,便把四个人都给抓了起来交给了响马老大。

响马老大看了看四人,不经意地问道:“你们家里有没有钱?家里肯出多少钱赎你们全身”?三个男孩都吓得不敢说话,只有莫不哀反问道:“你们是谁?我爹是镇上的莫老爷,放了我,不管你们要多少钱,我爹都会给你们”。

响马老大转头看向了一旁的莫里哀,眼神慌乱,仔细查看之后平静地说道:“那他们几个是谁,我看你们三个追他一个,为什么?他们几个家中有钱吗?”

莫不哀便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说给了响马。

“原来如此,那他们三个就是没有钱可赎了?”莫不哀点头。

响马回头,狡黠的想了一想。拔出腰间圆刀,手起刀落,莫不哀的两个随从已身首异处,又令人在尸体上刻上“马”字,表明为响马所杀。

响马老大又向潘能道:“你回去,告诉莫有福,拿三千两银子,明天卯时,让他独自来潘家村后山鱼塘拿钱换他儿子的命,否则等着给他儿子收尸”。

潘能见二人死的如此惨烈,不过一会儿,已经杀了两人。响马头子又是如此凶残,已然尿了裤子。见响马放他回去报信,给他松了手脚以后,他知道自己能逃过一死,于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他回头张望,响马已经不见了踪迹。

他本想回家后连夜告知莫老爷此事,转念一想本就是因为他逞一时之快骂了莫不哀,导致两人已死,莫不哀仍在响马手里。若是告知莫老爷,自己爹妈和自己恐都要受累。于是他丝毫不敢提向父母自己所见之事,更别提去给莫老太爷报信了。

莫老太爷到了晚上仍没见到自己在私塾读书的宝贝儿子回家,就连大伴和书童都不见踪影,于是急忙连夜派人去找。第二天早上便在潘家村的后山鱼塘找到了儿子的尸体。

莫不哀的“尸体”在鱼塘里飘着,脸色红润,肢体不显臃肿。众人皆以为这是莫不哀溺水而亡,只是身体为何不显臃肿。众人以为事不关己,也无一人明言。

响马老大虽告诉潘能自己会在后山鱼塘等候,众响马也都以为老大只是想要银子而已,可是等到潘能刚刚离开,响马老大反手一掌打向了莫不哀的心穴,年仅八岁的莫不哀当场无有气息。只是这一掌并非要取莫不哀性命,而是让他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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