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赵佳欣一脚踢翻茶几，病历呢？医院证明呢？拿出来啊！
屋里一片狼藉，古哲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赵佳欣蹲下身，用指甲刮着他的脸：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让你和你妈真的住进医院，选一个？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儿子！古妈妈尖叫着冲上前，却被两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子一把拦住。古爸爸被按在墙上，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看着儿子被几个年轻人按在地上，古妈妈眼前突然闪过赵佳欣那张漂亮却总是带着不耐烦的脸。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冬天半夜两点，儿子裹着羽绒服从被窝里爬起来，就因为赵佳欣一句想吃城东那家烧烤。
妈，我去去就回。儿子当时冻得直打哆嗦还在笑，佳欣说她想吃嘛。
古妈妈气得直跺脚：这都几点了？她怎么不自己去？
她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啊
现在想来，儿子对赵佳欣简直百依百顺到让她心疼。排队三小时买网红奶茶，工资大半都花在她身上，连朋友圈都要按她的喜好发。那天听说儿子终于和这丫头分手，古妈妈高兴得差点放鞭炮。
儿子啊，下次找对象可得擦亮眼，不能光看长相...
古妈妈的话被赵佳欣尖锐的声音打断：阿姨，您装什么装？赵佳欣踩着高跟鞋走过来，妆容精致的脸上写满愤怒，骗我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诈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古妈妈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又恨又怕的姑娘，嘴唇直发抖：佳欣，你听阿姨解释，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解释？赵佳欣突然笑了，笑得古妈妈后背发凉，好啊，您解释解释，为什么古哲要装死骗我？为什么你们全家合起伙来骗我的钱？
古妈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起上个月赵佳欣在葬礼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那时候她还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这个麻烦精。
赵佳欣的眼睛红得吓人：知道我这一个月怎么过的吗？我他妈天天以泪洗面！结果你们一家子在这演我呢？她猛地转身，指着被按在地上的古哲，古哲，你他妈就是在找死！
佳欣！别这样！古妈妈扑过去想拦，却被赵佳欣一把推开。
旁边几个年轻人已经架起了古哲，其中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咧嘴一笑：欣姐，你说怎么处置？兄弟们今天都听你的。
古哲被架着胳膊，脸色惨白：佳欣，你听我说...
闭嘴！赵佳欣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响声在楼道里回荡，我现在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说！
古哲！你他妈躲了这么久，终于敢露面了是吧？
赵佳欣一脚踹开咖啡厅的玻璃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清脆的声响。她今天特意穿着紧身运动装，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指关节上还缠着绷带。周围的顾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缩了缩脖子。
古哲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声音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佳...佳欣？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你的？赵佳欣一把掀翻桌子，咖啡杯砸在地上碎成瓷片。她活动着手腕，指节咔咔作响：老娘这三个月天天在拳馆练到吐，就是为了今天！
话音未落，她一记直拳狠狠砸在古哲腹部。古哲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去。
这一拳是为你玩消失！赵佳欣紧接着又是一记勾拳，这一拳是为老娘给你买的名表！
古哲痛得直冒冷汗，踉跄着往后退：有话好好说...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