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赵佳欣冷笑，膝盖猛地顶向他的肋骨，48万7，连本带利还我！
古妈妈从洗手间冲出来，看到儿子被打得直不起腰，尖叫着扑过来：住手！我们已经给了10万了！
10万？赵佳欣一把揪住古哲的衣领，剩下的38万7今天不还清，我让你儿子躺着出去！
咖啡厅里已经乱成一团。赵佳欣的朋友小林掏出手机，故意提高音量：要不要报警啊？诈骗、故意伤害，够他喝一壶的。
古爸爸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脸色铁青：别报警！我们...我们还钱！
爸！古哲嘴角渗出血丝，我们哪来那么多
闭嘴！古爸爸一巴掌甩在儿子脸上，都是你惹的祸！转向赵佳欣时声音都在发抖：给...给我们三天时间...
赵佳欣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得像头猎豹：三天？行啊。她突然抓住古哲的头发，膝盖狠狠撞向他的面门，这是利息！
古哲鼻血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古妈妈哭喊着扑上去抱住儿子，鲜红的血渍在白衬衫上格外刺眼。
记住，三天后见不到钱...赵佳欣甩了甩手上的血迹，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就让警察来收尸。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古爸爸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屏幕上的转账页面还在闪烁。快点！磨蹭什么呢？赵佳欣的高跟鞋不耐烦地敲着地面，鞋尖上还沾着刚才踹人时蹭到的灰。
我、我这就转...古爸爸哆哆嗦嗦捡起手机，指纹解锁三次才成功。四十多万分三次转出去的时候，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一片水渍。
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赵佳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划开手机看了眼到账通知，直接拨通了张芒的电话，顺手按下免提键。喂，芒哥，事儿办妥了。
包厢里顿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电话那头传来张芒懒洋洋的声音：哟，效率挺高啊。赵佳欣一把揪住古哲的衣领，强迫他弯下腰来：来，跟你芒哥好好道个歉。
古哲猛地抬头，眼睛里烧着两团火：张芒！你他妈出卖我？当初说好的一起...话没说完，赵佳欣的高跟鞋已经狠狠踹在他膝盖窝上。跪下！古哲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咚的闷响。
道歉。赵佳欣的声音冷得像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戳在古哲太阳穴上。古哲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大点声！没吃饭啊？赵佳欣的朋友们哄笑起来，有人还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古哲攥紧的拳头都在发抖，却不得不低着头提高音量：张芒，对不起！
赵佳欣却不依不饶，高跟鞋尖踢了踢古哲的小腿：接着说啊，你是个什么东西？古哲猛地抬头，眼眶通红：你别太过分...话音未落，赵佳欣反手就是一耳光。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她揪住古哲的头发强迫他仰起脸，说！你不是个东西！古哲嘴角渗出血丝，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我...我不是个东西...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赵佳欣满意地松开手，对着手机说：芒哥，还满意吗？要不要让他再说点别的？电话那头张芒笑得格外畅快：行啊，让他再说句我猪狗不如听听。
古哲猛地挣扎起来，却被赵佳欣的朋友死死按住肩膀。放开我！你们...又是一记耳光甩过来，古哲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赵佳欣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