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小妾守夜,等着侍候就行。
随便陈昱乾翻牌子。
她自己可以美美地睡一觉。
真是变懒惰了。
毕竟她26岁了,年纪大了,不堪折腾。
夏全真一直很有耐心,因为她晚上肯定要办事,便对乔乔建议道:“你年纪小,熬夜不好,先去睡吧!这里有我就够了。”
乔乔有些迟疑:“夏姐姐不是第一次吗?我怕你坚持不住,准备接替你呢!”
她是一片好心。
夏全真自信道:“乔乔你真好玩。我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乔乔摇头说道:“我不相信。”
她有亲身经验,切身体会。
这也太耿直了。
夏全真很汗颜,彻底无语。
这女孩子就是想看热闹吧!
陈昱乾直到半夜才赶回来,身上还带着硝烟味,可见拍摄现场肯定很激烈。
乔乔立即上前,接过衣服挂上。
“乾哥,辛苦啦!夏姐姐等你很久啦!”
“喔!”
一直等待的夏全真看见陈昱乾的相貌,立即可耻地心动了,心里满意极了。
新资本大佬果然值得期待。
赶快给我注资。
我要注资一亿。
但也不能心急火燎地立即注资。
起码需要交流一二。
陈昱乾主动过来道:“麻烦夏小姐久等了。”
就算知道要干什么,但双方才刚见面,还不熟悉,不好肆意调笑,应该庄重一些。
留下不良印象,就不好了。
毕竟这是一辈子的事,不是只玩一次。
夏全真羞赧道:“没等多久。陈先生好,就叫我全真好了。”
陈昱乾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也不要叫我陈先生了,叫我乾哥就好。”
杨琏肯定介绍过了。
名字不必赘述。
昱乾算是杨琏的专用叫法。
或者明显年纪大的这么叫。
年龄稍小就叫乾哥。
就算夏全真的年纪比陈昱乾稍大,也这么叫,无所谓的。
本来这就和年纪关系不大,要看实力。
夏全真果断答应道:“乾哥。”
“对了,乾哥,我不太出名,乾哥怎么知道我的,是看过我演的戏吗?”
夏全真很好奇。
陈昱乾坦诚道:“全真,让你失望了。我平时很忙,这些事都是琏姐在办,我根本不管的。你想知道,只能问琏姐了。”
总不能说她是高老大挑的。
那样太不尊重人了,好像青楼女子一样。
“原来是这样啊!”
夏全真明白了。
“乾哥拍了一天的戏,一定很累了吧!让我来侍候乾哥沐浴吧!”
总会有这一遭。
夏全真很主动。
“有劳了。”陈昱乾不再虚伪客气。
“应该的。”
时间很晚,不能再耽搁了,再等就天亮了。
乔乔干瞪眼,又来一个抢饭碗的。
听着里面的嬉笑声,外面小姑娘忍不住噘嘴嘀咕道:“你们到底是谁侍候谁呀?哼哼!天际朗月也不愿看!天际朗月也不愿看!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发光。”
你在这里制造什么气氛呢?
阴风吹柳巷吗?
怨妇闹鬼?
想挨揍吗?
真是屁股痒了。
最后陈昱乾和夏全真肯定不能在盥洗室里草率办事,太不正规。
杨琏安排的卧室正好在乔乔的卧室的隔壁。
难道她想让小姑娘听墙角过瘾?
或者让她帮忙?
乔乔心烦意乱,赶紧打开手机,随便播放曲目,然后用耳机塞住两边耳朵,以免魔音传脑。
这时耳机里却传来现代新兴黄梅戏《关山渡》的精彩唱段。
“你看那——”
“关山几重任飞渡,大海扬波作和声。”
“春蝉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