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饭馆的几位大神,此刻都出现在了小镇的主战场。
三人如饥似渴,两眼汪汪地看着那一把造型其他的宝剑,阴阳之中,超脱五行。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还是这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杜阿特和隍副两人认出了彼此,隍副先开口,
“你也不遑多让啊,寄生虫。”
杜阿特反驳着说道,两人看起来是多年的好友。
“怎么?这把剑你也想要吗?”
杜阿特也是冲着它来的,
“你也应该明白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吧!”
两人剑拔弩张,都不想将这把剑让给别人
“老夫好不容易才解开束缚,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
杜阿特的言辞犀利,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这东西我也势在必得啊,老东西,你刚出来,需要时间来适应。”
隍副吸取了小镇上大多数人的生机,现如今的实力算是半步散仙。
而杜阿特在拿到这四块令牌之后,实力俨然恢复到了散仙境。
毕竟四象中单独拎一个出来,全盛时期都是三阶神祇的存在。
越往后,实力的差距越是明显。
前五境可以说是近似直线型增长;而后五境,则是曲线,指数增长。
但万事万物相生相克,不一定境界高的就一定无敌,世上还有很多bug般的能力存在。
“既然你不愿意割爱,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宁愿与之为敌,也不愿意放弃,这剑有这么邪乎吗?
为什么沈绘对此毫无察觉呢?
“隍大人,不要忘了我们的合作……”
在一旁当成空气的西乡源赖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
不过他这话说的,可能是时机不对,也可能是语气重了一点,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说罢,杜阿特虎躯一震,
远在天边的镇安刚处理完这些残存的武士,惜雨正在为他包扎伤口,
“忍着点。”
镇安有一处伤口有一点深,包扎可能有些巨疼,镇安叫出声来,
“好痛,好痛,轻点……”
话还没说完,西乡源赖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手里还紧握着太刀,一脸平静,
“痛什么痛?我从未见过你这般窝囊之人!”
西乡源赖的位格完全不支持他参与神的战斗,只有退场的份,没有被杜阿特瞬杀,已是给足了隍副的面子。
镇安迅速进入状态,严阵以待。
那么接下来,既然西乡源赖没有资格插手龙泉剑之事,只能先处理这里的几个窝藏起来的家伙。
那把神兵,就看隍副的本事了。
接着我们继续回到主战场,沈绘的手臂已经空掉,里面已经没有了手骨,现在还吊着空荡荡的血囊包着碎肉。
杜阿特和隍副的战斗一触即发,谁也不想退步,不想将宝剑拱手让人。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争抢的刹那,失血过多的沈绘,突然醒了过来。
那禁锢他活动的羊角,此刻受到牵引,被随意丢弃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