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目光都看向那不起眼的人,沈绘似乎觉醒了什么。
两人很有默契地停止争端,先处理可能存在的隐患。
隍副朝沈绘走过去,他的眼皮还在挣扎,垂死且无劳。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还有什么底牌,你为什么还有意识?不过这些都不会重要。”
他来到沈绘面前,此刻的沈绘失去了手臂,也没了羊角挂着他,而他的身体却离奇般悬浮在空中,保持着之前被挖去手骨的姿势。
“复苏?”
袖手旁观的杜阿特突然发言,他似乎知道沈绘此时的状态。
两人虽然之前有过交集,但并不影响杜阿特的慈悲之心。
“那是什么?”
刚伸出手,准备杀死沈绘的隍副停下手中的动作,这引起了他的好奇,
“那是北方一族特有的一种血脉,可以让拥有者独享天地灵气,最显著的特点是,他们恐怖的修炼速度以及肉身的恢复速度。”
闻言,隍副看向断臂,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可惜了,他这血脉,死前才觉醒。”
隍副为他的天赋感到不值,这能力放谁身上,都会是王牌,
“年纪轻轻有这实力,死在我手中,不足为惜!”
说罢,他继续伸手,要弄死沈绘。
沈绘还有底牌吗?有的,兄弟,有的,像这样的底牌,他还有很多。
隍副没有急着杀他,而是一把抓住身体皮层里动来动去的毒蝎,用手仔细抚摸着,感觉这蝎子来历不简单,
“没想到这虫子身上竟然有神的气息!鼎盛时期,甚至不输我三分!”
隍副对这小玩意感到震惊,不明白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隍副死死捏着蝎子,手指不断用力,只听一声清脆,蝎子壳被碾碎,爆浆一地。
“没想到还是一只死蝎子。”
这蝎子死了没有任何灵力的散发,就是一玩具。
隍副失望地摇头,期望越大,落差越大。
龙泉剑被夺,手骨被挖,赤面鬼王留下的蝎子被捏碎,天生的血脉才刚刚觉醒,派不上用场,沈绘此刻失去了任何的手段,他的身体还因之前插进身体的羊角而硬化,只留有痛觉,不可活动。
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沈绘的意识逐渐模糊,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了那道身影,能够弑神的卷轴,他也没有办法召唤,那一股力量,已经提前用过了,可现在都没有机会遇上那个人……
真的,结束了吗?
沈绘倒下了,王家覆灭了,小镇沦陷了,所有人都将死去,怜莲会死,镇安和林羽会死,生活的百姓会死……
生灵涂炭,万劫不复。
但沈绘又有什么能力呢?他只不过一个刚出头的少年。
他的意识沉沦,他无法在坚持下去,他累了,已经没有任何底牌了……
隍副的爪子已经伸进了他的身体,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是的,沈绘的底牌尽出,无力回天。
但突然,隍副注意到,他的的手臂突然断掉,剩下的血肉慢慢长了出来,我们仍然能够听见细胞不断分裂重组的声音,断裂处,一更加紧实的手臂,竟然重新长出。
“什么?”
隍副感到不可思议,这等骇人听闻之事,说出来都不会有人信。
“怎么可能?”
明明已经掐死了他所有的后招,现在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