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沈绘,并没有死去,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复活。
“你究竟是谁?”
离他最近的隍副首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压迫,在他之后,杜阿特也感受到了。
不同隍副的紧张,杜阿特似乎是在极力确认这气息的主人,这味道让他着迷,如痴如醉。
隍副还想打断沈绘的施法,他的手掌用力,想要一把杀死他,可却怎么都无法再触及沈绘分毫。
沈绘的手臂在淡蓝色荧光中重新长出来,他身体上受到的伤害,也在色彩中修补,他的身体重新活动起来。
他的周身飘起七彩的色带,像敦煌舞动的仙子身上的装饰,似丝巾般透光,它的流动又让人感觉强健有力。
它极具力量地飘动,在柔情中带有坚毅。
这一幕让杜阿特十分激动,似见天外之物,眼中不止兴奋。
他都快忘记了龙泉剑的锋芒,整颗心脏都装着沈绘。
“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相见!”
杜阿特的话让隍副摸不着头脑,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并不是沈绘的开挂,并非偶然。
他这惊骇世俗的能力究竟从何而来?
大家可能都忘记了,沈绘在转移之前,曾经做过一个不起眼的动作。
没错,他曾经将手放在林羽身上,随口一句
“助我”,本来林羽只当是祝福,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沈绘真的借走了他体内封印的力量。
“真的是你,哈哈哈!”
杜阿特看见这熟悉的色彩,喜出望外。
“我等了你五百年,如果不是你,我早就重获自由了!”
他的神情越发癫狂,这就是爱情吗?
等了五百年,他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没有了之前的沉稳,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溢出的感情。
“木鱼,我要你死!”
杜阿特红着眼,扭曲着面部,即使隍副没有得手,杜阿特也不愿放弃,他必须要弄死沈绘,这是他唯一的执念。
他像发了疯的狮子,整个人变得极其恐怖,他的身上不断长出鳞甲,不断突破血肉,他的身体肤色开始变得暗青,骨骼咔咔作响,身体已经有了幽龙的雏形。
杜阿特在忙着化形,隍副在一旁诧异地看着两人,他们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蓝色的星星点点以及这种缠绕其身的灵力,怎么看都不源自同一人,
“难道说?”
隍副看着这不相融合的灵力,
“这难道是两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