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兄弟是?”爱因斯坦大吃一惊。
我微笑着解释:“我兄弟,没事,你们讨论物理吧,他不感兴趣的。”
“那好吧,薛定谔,你下午说波尔会怎么对付我?”
“广义相对论。这是我在您的公式中发现的一个巨大的漏洞……”
“老表,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天才!圣母玛利亚啊啊啊!”爱因斯坦的脸都白了,他那聪明的大脑,很快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我在!”玛利亚娇答。
这时,吧台放起了留声机,翻译成德语的彝族歌曲《敬酒歌》,让人一听就上头。
爱因斯坦想倒酒,手却一直在抖,“阿表妹,倒酒喝!”
“阿表哥,倒酒喝!”贝蒂赶紧给他满上。
“阿表哥喜欢不喜欢也要喝!”玛利亚举起了泸州老窖分酒器。
“管你喜欢不喜欢也要喝!”薛定谔站起来,跟玛利亚一起敬爱因斯坦和贝蒂,四人一饮而尽。
“苍天!那可是三两!”我为没讲解规则而愧疚:“是倒入小酒杯慢慢喝。”
“没事!”爱因斯坦摇摇晃晃,还特豪爽。
“哈哈哈!”希特勒开怀大笑。大家也快乐得东倒西歪。
“怎么回事啊?我尊敬的教授。”斯贝茨校长震惊十分。
“没什么,你是不知道,一个理论或设想被人否定与证伪,多么的绝望和痛苦!”爱因斯坦抓着自己的头发,想克服万有引力,离开地球?
“爱哥,你冷静点,也许天无绝人之路。”贝蒂打着酒嗝,脸红得像晚霞,拍着他的肩膀。
“小姑娘你不懂,我已经无数次经历这种孤独无助和拔剑四顾心茫然了!”爱因斯坦又去倒酒。
“是的,我理解!我们美国发明家爱迪生说:天才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这就被人们当作坚持不懈就能成功的经典理论。”贝蒂敬佩道。
“Shit!事实上爱迪生的这句话还有下一句:但是那1%的灵感是最重要的。说半截子话真他妈的误人子弟!”爱因斯坦都愤懑了。
“这一句呢,其实委婉地告诉大家一个残酷的事实:你努力是好的,要想成功你必须努力,但是如果没有那1%的灵感,那么一切都是扯淡,也是让普通人该放手时就放手啊!”薛定谔深有同感。
“也对,比如我,哈耶克教授就说没有经济学天赋,炒股老是高买低卖。”赵守成自嘲。
“爱哥,您别太难过了,我来想办法破解!”薛定谔大包大揽。
“我就知道!”爱因斯坦走过去,亲切地敬酒。
俩人又干了一个,爱因斯坦转身嚷嚷。“施贝茨老鬼,您看见了吧?我小老弟的才华!”
“嘿嘿,看见了,就算他不学无术,只要您推荐的,我就当成大神供起来!说吧,想要什么?我最亲爱的埃尔文小帅哥!”校长端着酒杯走过去,恭恭敬敬候着。
“呃,也没什么了,就是我爱哥能来我们维也纳大学,您总得给个面子,热烈欢迎不是吗?”
“请恕我愚钝,你的意思是?”
“真笨!请通知维也纳音乐学院,我们要去他们那里开一场两小时的音乐会,叫上十几个芭蕾舞小姐姐,要漂亮的。还有啊,让小约翰·斯特劳斯,这位“圆舞曲之王”给我们演奏《春之声圆舞曲》和《蓝色多瑙河》!”薛定谔骄傲地吩咐。
“音乐学院我能搞定,只是小约翰·斯特劳斯脾气大,不太好请到,没有提前预约噢。”施贝茨有点为难。
“此事好办!尊敬的校长先生,您去吧台打电话给我朋友弗洛伊德,说我求他给艾贝尔市长说一说,务必请小约翰·斯特劳斯出席!演出费找我老爸卡尔要,多少都行,千万别给他省钱!”维特根斯坦咬牙切齿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
“妥了!有市长出面,钢铁大王兜底,他准来!”施贝茨屁颠屁颠出去了。
“富二代!牛逼!”薛定谔竖起大拇指。
“教授哥哥,您家境也不差吧?”玛利亚随口一句。
“人比人气死人!”
“其实,他们家也算成功人士了,只是规模小一点而已。”爱因斯坦微笑着说。
“玛利亚,亲爱的女神,如果你下命令,我马上辞去教授职务,回老家把我爹的公司做到上市!您说吧,要我这么做吗?”
“那多可惜!毕竟您现在可是物理学的黑马股……”玛利亚很感动。
“去他妈的物理学!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到现在也不派缪斯来唤醒我的灵感!”
“呵呵呵,小老弟,慢慢来,你会大有作为的!”爱因斯坦鼓励。
“真的吗?爱哥。我经常有些天马行空的思绪,但总是不甚明晰,总是抓不住,物理如此地折磨,究竟是为什么?”薛定谔沮丧极了。
“你有天赋!我只能说到这一步了,还有啊,你要多和波尔、海森堡这几个后起之秀交流,思维的碰撞才能开出理论之花!”
“海森堡?那小子就是个疯子!”
“Why?”
“他说:一个理论是否正确,要看它是否足够疯狂?”
“鬼才!”爱因斯坦两眼放光。
“对了玛利亚,你知道小约翰施特劳斯吗?”薛定谔时刻不忘正事——撩妹。
“教授哥哥,我还真的没有时间去看,学习任务很重。”玛利亚脸红了。
“最关键的是:抢不到票!”贝蒂抱怨。
“嘿嘿,各位,我来介绍一下吧。”希特勒道。
“好啊,尊敬的阿道夫先生。”贝蒂妩媚一笑。
“他是谁?”爱因斯坦很警惕。
“一位原生态画家,很有毅力和天赋。”贝蒂看着爱因斯坦:“听说10幅画就卖出了十锭黄金。”
“上帝!这都是些什么大神喔?”爱因斯坦云。
“嘿嘿,不值一提!我只是绘画上的一名小学生,但是我三锅才是我的艺术指导。”希特勒谦虚而感激。
我曰:“算了,我比你们可差远了!我就是个门门通,样样瘟的家伙,不求甚解。”
“哈哈哈!刘先生太谦虚了,过度的谦虚等于骄傲!我哲学不错吧?”维特根斯坦求夸。
“你永远是我崇拜的男神~”玛利亚桃花眼。
“嗯?”薛定谔嫉妒了。
“当然,您是我的现实,而他只不过是我的理想,井中月水中花!”玛利亚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脸。
“行了!还让不让人发表见解了?”希特勒气得小胡子飞扬。
“您请!亲爱的。”贝蒂摸摸他的胡子。
“贝蒂小朋友,要矜持。”爱因斯坦大胡子也飘舞了。
“呵呵呵,都摸摸。”贝蒂又摸摸他的胡子。
“这还差不多。”爱因斯坦心满意足。
“重色轻友的家伙!听我老同学讲话吧。”维特根斯坦笑得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