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应该做的,主要是市长先生在关键时刻调集军警,指挥有方!”我戒骄戒躁,毕竟身在异国,寄人篱下,别太嚣张了!
“不管怎么说,是洪门兄弟先到的。”
“大错!是您指挥军警的先遣队化妆成洪门便衣,目的是让叛军放松警惕!最后才能一网打尽,使其缴械投降!”
“啊对!你的证明很好,我马上就要荣升内政部部长了!您是我的大福星,居功不自傲,反而往我身上推!没说的,今后用得着我,一句话的事儿!”市长不松手啊。
“好的,市长,我的手被您握疼了,您看能不能松开一下下?”我大声请求。
“哈哈哈!小子大智若愚,谁不知道你的八卦掌威震维也纳,呵呵呵,越发欣赏,太给我面子了。我看那帮政客以后谁还敢跟我掰手腕?”市长松手。
“这小子就这样,让人开心,情商高得离谱!”校长不吝赞美。
“对了,你们市政建设方面有什么关心的问题吗?”市长严肃起来。
“呃,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就不必参政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大约就是我们的一生。”薛定谔笑笑。
“薛老弟见笑了,说真的,你有什么高见?”市长叩经执问。
“高见谈不上,我只是觉得我们帝国11个民族并不团结。”薛定谔道。
“有道理,还有吗?”
“经济发展不平衡!西部奥地利、匈牙利经济富裕,东部波黑和塞尔维亚很贫穷,但是,帝国财政部根本无力引导两个地区共同富裕,同时,不同的阶层贫富悬殊,人民怨声载道。”贝蒂红着脸说。
“是啊,这才是问题的本质所在,还有没有?”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奥匈帝国人的土地上!站在维也纳,这块我们祖先用鲜血和尊严浇灌的土地上!”希特勒突然站在椅子上,大肆咆哮。
“老同学,不得无礼!这可是维也纳最高行政长官!”维特根斯坦见到诺一万警长从包间外面掀开帘子,探出头来,眼神不满,赶紧劝道。
“没事!我想听听老百姓的心声。”市长摆摆手。
“我的父亲于1903年初去世,不久后,14岁的我就因为成绩太差退学了。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我都陶醉在自己幻想未来当艺术家的美梦里,整日在维也纳逍遥闲荡,我还宣称自己绝对不会为了谋生而从事任何卑劣的工作。
16岁时,我就开始狂热地爱上了政治,这段时间大量借阅图书,整日埋头于书堆里,尤其喜欢阅读德国历史和神话等著作。我忙着构思林茨市整体重建计划,为剧院、城堡和博物馆等设计草图,为多瑙河设计桥梁,甚至为学校的改革拟定计划,为“理想的日耳曼之国”起草大纲。
1908年母亲去世后,满怀抱负的我拎着一只破衣箱再次来到维也纳,但这段时间我过得非常落魄,形同流浪汉。此时的奥匈帝国内部矛盾越来越激烈,维也纳的人们有组织地散布对摸鱼族的仇恨,年轻的我贪婪地吸收了大量的反摸鱼族思想,成了一名坚定的反摸鱼族主义者。
20岁出头的我非常关心政治和世界形势,非常关注奥地利的三大政党“社会民主党、基督教民主党和泛日耳曼民族党”的活动。
我清晰地看到了各政党的力量及弱点所在,分析各党领导人的演讲,研究其组织,思考其心理和政治手段,并从中总结出一条影响我一生的经验:任何政党没有群众运动就一无是处,要掌握在群众中宣传的艺术。
也就在这时候,我已经认识到宣传的极端重要性,我深刻地总结道:推动政治运动的一直都是语言的神奇力量,只有靠说话的力量才能打动广大的人民群众。
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我开始在维也纳街头当众练习演讲。在此,我要隆重地宣布:我要从政了!”
后来,希特勒的演讲艺术被称作“德国无人能望其项背的才能”,对他的成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他的演讲让狂热的德国人沉浸在一种极为崇高的荣誉感和使命感当中,人们都认为自己真的要跟随伟大领袖投身于无比壮丽的革命洪流中,去开创人类历史上最为伟大的革命事业。
“那么,阿道夫先生,您有什么高明的策略?”市长被震撼了。
“奥匈帝国最大的问题是主体民族太少,如最多的日耳曼民族才占23%,因此,心不齐,对少数民族没有向心力和同化力,我要求跟伟大的德国合并!”希特勒慷慨激昂。
“合并了就能一统欧洲吗?这是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一个越来越奇怪、越来越凶险、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的世界。面对迫近的世界大战、毒气弹、坦克的发明。费迪南大公是这个帝国唯一清醒之人,只可惜,他太懦弱了,没有手腕和魄力!”市长自言自语。
校长说:“刘先生,我想请教一下,欧洲为什么面积和你们C国差不多,却一盘散沙?你们的封建王朝2000年来不断更迭,却始终保持了大一统?”
“简单说,因为我们有秦始皇!书同文,车同轨,连最弱的蜀国都拼命想要三造大汉!”我很骄傲。
“这些不是主要的,我感觉是你们的汉字,发挥了神奇的凝聚力。”维特根斯坦淡淡的佩服:“语言是通往智慧的道路。我们西方人为什么呆萌?因为我们的母语不是汉语。”
“呀,男神,快说说看,你又有了什么惊人的发现?”玛利亚道。
“我只说一个简单的例子:在C国,方言高达129种,但是,他们都使用汉字,不管你怎么发音,意义是唯一的;其次,现代人阅读古代人的文章毫不费力,因为它停止了演化。
汉字数量并没有准确数字,将近十万个。据统计,1000个常用字能覆盖约92%的书面资料,3000字已达到99%。英语呢,几十万个单词,且还在增加,永远是正在“进行时”。”
“这没错,我们阅读三百年前莎士比亚的小说就很费力了,但是,能举个例子吗?”贝蒂问。
“比如,激光。汉语把激动和光芒组合一下,激动的光诞生!搞定!Laser,英语又得新增单词了。”
“也是啊,就说一周七天吧,英语非要加以区分:Monday,Tuesday,Wednesday,Thursday,Friday,Saturday,Sunday,累不累呀?简称week1,week2……不就完了?”贝蒂很难过。
“bull公牛、cow母牛、calf小牛、beef牛肉,您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联系吗?所以,汉字是最高效的,几千个常用字就可以轻松组合出数十万的词语,这就是汉字字符信息大熵高的优势。”我也一吐为快。
“好了,不谈这些了,每个民族都有自己的骄傲和自豪!而语言是第一珍宝。语言亡,民族亡。”维特根斯坦说。
“请大家端起杯来,为了友谊和幸福,干杯!”艾贝尔市长风度翩翩。
等大家都干了酒,我们就出发前往维也纳金色大厅,当然,自行车是警察们帮着骑了,咱也享受警察开道的高干待遇。
多瑙河边,游轮经过的维也纳大桥,灯火辉煌,车水马龙,多瑙河两岸火树银花,树木微风婆娑,江水水波荡漾,身边美人如画。
整场音乐会有一位女高音,一位男高音,一位优雅的女钢琴家和一个主持人,一个聪明绝顶的指挥家理查德.施特劳斯,以及整个乐队。时间为1个半小时。
演奏的曲目有《春之声圆舞曲》和《蓝色多瑙河》,而理查德.施特劳斯对有些乐迷们会陌生一些,尽管他的交响诗《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被欧洲音乐家捧得很高,他的歌剧《莎乐美》和《玫瑰骑士》被誉为瓦格纳之后德国最伟大的歌剧作品。
理查德除作曲外,也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家,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其他还有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胡桃夹子》《如歌的行板》,也有什么意大利咏叹调《我的太阳》。
演出间隙,爱因斯坦受邀上台表演,他演奏莫扎特降B调小提琴奏鸣曲K.378第二乐章,他同杰出的音乐家一道演奏三重奏和四重奏。
他为莫扎特的带有神意的、古希腊式的质朴和美的旋律所倾倒。他认为莫扎特的作品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过去是、将来也永远是优雅、温馨而流畅的,是宇宙本身的内在之美和生活中的永恒之美。
开始前,他说:“想象力比知识更重要,正是音乐赋予我无边的想象力。死亡意味着再也听不到莫扎特的音乐了。”
他外出时总是带着心爱的小提琴,并且常常想起钢琴的琴键。只有四根弦的小提琴的两个相邻音阶之间没有清楚的界限,其音响、振动、音质在很大程度上由演奏者把握,因而特别适合于表达个人内心的隐秘世界。
爱因斯坦具有不必事先准备而即席演奏的才能,演奏时而明快流畅,时而委婉悠扬,时而雄浑庄严,极其富于变化。
此时,他就像忘情的孩子,完全神游于音乐的王国,沉迷在丰富的幻想和惬意的思维之中,忘却了人间的世界,对一切实在的东西都毫无感觉,“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结束时,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爱因斯坦接受了贝蒂的鲜花和亲吻,并且意犹未尽道:“音乐和物理研究在这个充斥人造形象的世界中寻找避难所。这个避难所可以是音符,也可以是公式:我们在那里宾至如归,并获得超越日常生活的安定。”
理查德.施特劳斯走上台,儒雅绅士:“谢谢阿尔伯特先生的天才演奏!我想在在此郑重澄清:本人不是小约翰.斯特劳斯,我不能不遗憾地说:经常有朋友把我认错,但我敢保证:这绝不是我们这个演出乐队的噱头或者营销logo!”
“那么你是圆舞曲之王的大侄子吗?”玛利亚大声问。
“不是,我们甚至不是亲戚。1899年6月3日,小约翰因胸膜肺炎在维也纳去世,享年73岁。小约翰·施特劳斯——不擅跳舞的圆舞曲之王,而我舞蹈还不错,马马虎虎!”
“哈哈哈!您真幽默!”希特勒大叫,像个追星族。
从二十世纪初开始,理查德·施特劳斯的人气猛涨,连阿道夫·希特勒也成为了他的粉丝。当希特勒上台后,理查德·施特劳斯被任命为国家音乐局负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