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皇帝陛下,这两个败类,完全就是偶然的个例,绝大多数军人都很忠诚而正直!斐迪南先生这是公报私仇。”
“哦,说说看。”
“今年春季演习期间,斐迪南大公和我爆发激烈争吵,起因是在一场军事演习中大公准备替代我的奥芬贝格将军被对手打到了崩溃的边缘,大公为了面子于是下令取消最后一天的对抗演习,改为插旗演习。这种行为引起了我的强烈不满,当面顶了几句嘴。”
“呵呵,有意思,那么斐迪南,你打算让那个无能的奥芬贝格将军担任总参谋长吗?”皇帝不怒而威。
“皇帝陛下,我还不至于如此袒护无能之辈,他让我不得不考虑新的总参谋长人选。于是我下令1914年固定的秋季演习之外增加一次在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举行的针对塞尔维亚的军事演习。”
“你的目的是什么?”
“选在波斯尼亚黑塞哥维那是因为那里的军事长官波蒂奥雷克将军也是我心目中可能替代赫岑多夫将军出任总参谋长的预定人选。”
“所以如果演习顺利奥芬贝格将军可能上位,演习不顺利但是自己访问顺利,也可以让波蒂奥雷克将军上位,赫岑多夫将的命运几乎已经注定了。”
“未卜先知,佩服。”
“但是我对康拉德很欣赏,怎么办?因为他认为“吃苦且勇敢,一往无前且不惜牺牲性命的部队,即使面对人数更多且挖壕固守的步兵和炮兵,都会打赢。”符合我铁血的军事理念。”
“是不是康拉德毫不犹豫地跑去寻求皇帝您的庇护,而您也很愿意通过庇护这位已经走投无路的总参谋长来重申自己的皇权?”
“放肆!你没听说过奥斯卡波蒂奥雷克的风评吗?好歹我对康拉德的指挥能力还算有所了解,尽管这都是演习所展现出来的。”
“这?但我更相信眼见为实!”
“那么现在表决吧!”
这一次的弹劾案表决结果很糟糕,居然是162票赞成:250票反对,整个会场人声鼎沸,大家互相职责。由于议会吵得太过厉害,弗朗茨·约瑟夫实在听不下去,索性宣布休会,从此由自己和大臣发号施令,管理国事。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世间的仇怨多由贪欲而起,对塞尔维亚土地的惦记也是如此。”由于老皇帝“树老中空,人老癫东”,我不愿意上台发言,只是对斐迪南评论道:“在管理大臣上,皇帝却不善于平衡之术。”
“请明示,刘先生。”大公很坦率。
“借力打力,让大臣相互制衡,相互撕咬,自己好左右逢源,大权独揽;既不让一家独大,又能适时示好,收拢人心。如果说前者的权力与毒辣,只是维持威慑力的基础,那么,知人善用与平衡术才是皇帝维持统治的根本。”
艾贝尔说:“有道理。他自己管理国家做得并不好,自己选定的接班人又不信任。”
“最主要的是他不想退出历史舞台!退休了还抱残守缺、故步自封、因循守旧,用自创格言一个劲地折腾年轻人!”大公黯然神伤。
我很惋惜:“但是作为一个皇储,你是合格的,你所作的一切几乎都是为了帝国的崛起。无论是提出三元制度的改革,还是放弃赫岑多夫将军都是为了让未来的奥匈帝国走出一条路来。你啊你,虽得其时,不得其主!”
“垂死的别挣扎,腐朽的快消失,一鲸落万物生。”维特根斯坦总结。
“今天晚上,奥斯卡波蒂奥雷克将军想请我吃饭,大家一起去吧。或许你们能帮我看清这个人。”大工心情忧郁。
“恭敬不如从命!刘哥,你也一起吧?”维特更斯坦爽快。
“那好吧,我反正是维也纳大学的留守儿童了。”
我们谁也无法预测奥匈帝国悲催的结局。五年以后,艾贝尔再见到我时,悲哀不已:“奥匈帝国的灭亡不亏,它和大清一样腐朽,唯一头脑清醒的人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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