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马屁了,我听说拍马之人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骑上马!”斐迪南享受似地批评。
“嘿嘿。说实话,我是一位心思缜密的参谋长,与大部分声色犬马的奥匈帝国高级军官们不同,我将自己的大部分精力用于制定作战计划。1906年,我在竞选总参谋长时以第二名的成绩落选,而康拉德则在得到大公您的支持后被任命。这让我对于大公的任命感到愤愤不平。”波蒂奥雷克自命不凡。
大公直言不讳:“波蒂奥雷克将军,虽然你勤奋、上进且忠于职守,但是我得到的线报是:你是一个神经有点过敏的隐秘单身汉,同时有压抑的同性恋倾向。未能获得最高职位使你变得更不愿与人来往,易怒且更加厌恶女性。”
“清者自清。我最终接受了波斯尼亚总督的职位,有人说这算是一个宝贵的安慰奖,其实,我更加看重的是英明的大公您的信任和器重!”
“但就连皇帝都怀疑一个如此厌恶女人的人是否可以胜任这样一个敏感的职位?”
“皇帝?我的眼里只有您!”
“所有人都认为你以做作和冷淡不语的作风为人所知——非冷淡不语时,只有苦笑和恶意讥讽,这一点你要多加注意,以免机会来临时反对的声音太多。”
“我很崇拜德国的毛奇将军!或许他们看到的是其作风的完美复制。”
“你今年有60了吧?”
“对的,过完年就吃61岁的饭了。”
“坐办公桌出身的你,与副官梅里齐(Merizzi)留在萨拉热窝,未实地去了解德里纳战线。接掌此任务之前,你从未被视为带兵之人......”
“大公明察!我认为将军都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那些地形什么的,不过一个小参谋就足以胜任了。”
艾贝尔善意提醒:“但是波蒂奥雷克将军,我怎么听您同事评价说:办公桌是您偏爱的地形?或许您应该深入军中,了解实际情况并做出改变。”
“我得警告你:艾贝尔先生,作为内政部长,你的手不要伸得太长了!军方高层的真实水平你最好不要打听!否则,我会以泄露国防机密罪逮捕你!”
“呵呵,我只是随口一说,请您别介意。”艾贝尔陪着小心。
大公严肃道:“总督大人,胸怀应该宽广一点才好!”
“哈哈哈!大公阁下教训的对!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我自认为比康拉德强大的不止一星半点。”波蒂奥雷克自鸣得意。
“说来听听。”大公对自己选定的人毕竟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作为一个作家和官员时康拉德的表现很出彩,但他从未听到过现代战场的枪炮声。他是以研究探讨布尔战争和其他冲突的战术性著作名扬国外的,唯一可以显摆的作战经验履历来自于1878年在一个波斯尼亚步兵师当基层军官的履历。”
“缺乏实战经验,还有吗?”
“卡尔·克劳斯对此给予了毫不客气的评价——只要响的是军号,而非枪炮声,康拉德就一直会是最伟大的指挥官。”
事实证明,这位未来的元帅比他控制的奥匈军要伟大一些,他是一个精明的战略家。他的想法是可靠的,但他手中的剑是脆弱的。而一度在帝国名将谱上排名靠前的波蒂奥雷克的评价要低得多。
“但我也听过对您的评价:只要流的是墨水,而非鲜血,波蒂奥雷克就会一直是个战神!”副官巴尔多夫上校嘲笑。
“气死我了,我以军人的荣誉起誓:我将用自己的生命捍卫伟大的奥匈帝国!”波蒂奥雷克悲愤不已。
在上洗手间的途中,我简短回应了斐迪南的询问:“波蒂奥雷克......他生活在自我构筑的世界里。这样的人肯定无法胜任在巴尔干半岛统兵打高难度战争的重任,但不知为何,哈布斯堡军方选了他。”
阴差阳错,如今,就是这样的两个大脑在构思着对塞尔维亚人的惩罚之战!
“好了,不管怎么说,今天的弹劾警告了那个好战分子康拉德,我尽力了!大家端起杯来,ZumWohl!”大公热情洋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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