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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福兮祸之所倚(1 / 2)

1913年2月13日,斯大林完成了他在维也纳的工作,去了一趟克拉科夫,和列宁及托洛茨基告别,说他准备返回俄国,在工人中将《马克思主义与民族问题》的理论与实践相结合。

此文章不久后将被彼得堡的《启蒙》杂志分三期刊发,只是作者本人未能第一时间看到油印的杂志。

真是的原因是什么就不从得知了,或许是第一次写的理论大文章被列宁高度赞扬,想在同志中再次听到赞美;或许是思念某位红颜,因为他此刻的金字招牌是:单身;又或许是单纯地想念故乡的美食了。

年轻真好!总是有无限的可能,即使犯点错误,也能得到上帝的原谅。

第二天下午,他回到维也纳。晚上,我组织了维特根斯坦、弗洛伊德、铁托和布哈林为他践行。地点吗?还是“呼伦贝尔大草原”饭店“海拉尔”包间。

席间,斯大林对手把肉和烤羊腿青睐有加,吃得满嘴流油,对剑南春酒更是赞不绝口:“入口醇厚、绵软,回味悠长,仿佛穿越到大唐盛世了。”

“科巴同志,您为什么要拒绝列宁同志的好意,非要在俄国时局紧张、间谍横行的此刻回去呢?”布哈林不喜欢美酒,他更喜欢探讨冠冕堂皇借口后面的人性,

“为什么?我感觉自己这一次终于扬眉吐气了,看老陀螺还敢不敢说我不懂理论?”

“总而言之,您这篇文章论证充分、逻辑清晰、立场坚定、态度明确,表现了您极高的理论水平和对民族问题深刻的洞察。这本书既在革命者中为您赢得了巨大声誉,也引起沙皇当局的密切关注,被沙皇的内政部大臣下令在全国查禁,成为一本全国性“禁书”。”

我有些担忧:“是啊师兄,我也反对你现在这个时候去俄国,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哈哈哈!兄弟,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吗?”

“此话怎讲?尊敬的科巴先生。”铁托道。

“路德维希,发生在俄国的奢华庆典你知道吗?”

“知道,我老爸也应邀参加了。”维特根斯坦神色平静:“1913年,沙俄帝国在全国举办了一场贯穿全年的奢华庆典,庆祝罗曼诺夫王朝成立300周年。沙俄政府希望这场盛大的庆典能唤起民众对皇室的爱戴、对帝国的敬畏。

英国外交部写道:“无论皇上出现在何处,人民都表现出对皇上的无尽热爱与忠诚,没有什么能超过这种感情。毫无疑问,这种大众对皇上的深厚感情……正是俄罗斯专制政权强大实力的所在。”

“列宁说:这是沙俄帝国的最后一次自嗨。大战即将来临,这也是帝国的最后一战。我很崇敬他的帝国主义是垄断资本的最高形式,帝国主义侵略扩张的本能和彼此之间殖民地争夺的矛盾必然导致战争的观点。”斯大林说。

弗洛伊德摇摇头:“还是不明白,这和你回国有什么联系?”

“真笨!沙皇忙着为自己庆生,内政部下属的暗探局,又称“公共安全与秩序保卫局”(1547年,间谍情报这一机构源自于俄国历史上的第一位沙皇伊凡四世)的间谍特工们,应该没有精力抓捕革命斗士了。”

“有道理。不过,托洛茨基提醒您要高度警惕列宁亲密战友的罗曼·马林诺夫斯基——我也怀疑他是暗探局一个优秀的间谍。”布哈林特担心。

“托洛茨基?我不相信他!再说了,你有什么理由怀疑马林诺夫斯基同志?”

“在他的帮助下,沙皇俄国的警察总能“恰好地”寻找到布尔什维克地下印刷厂的位置,逮捕参加秘密会议的与会人员。”

“但列宁一直都不愿相信——战友的背叛,我也不愿相信——他是沙皇的人。你有什么证据?”

“我和托洛茨基在维也纳的生活都很拮据,还是靠了房东和越飞同志的接济才能勉强度日,而他脱产担任领导,却能过上奢靡的别墅生活,您不觉得奇怪吗?”

“算了,不说他了,布哈林同志,你有什么信件或东西要带回国吗?”

“没有,谢谢。无产阶级走到哪里都是无产的!只是您可以替我问候一下叶卡捷琳娜·凯瑟琳·朱加什维利大妈吗?11岁时,您便失去了父亲,您的母亲真是一位坚强而伟大的女性。我想她做的土豆炖牛肉了。”

“是的,我能做到不畏强权,却在母亲面前表现得十分纠结。要知道,母亲一直希望儿子能够成为一名神甫,最起码衣食无忧。”

然而在临终前,她还很遗憾儿子没能满足她这个愿望。当斯大林被开除时,母亲来到学校探望他,他很倔强地向母亲隐瞒了一切。他只是向母亲承诺,自己并没有参与任何反政府的组织。

后来,斯大林在革命组织中混出名堂,把事情向母亲坦白后,后者十分担忧地说:“别瞎说,你怎么能打败尼古拉二世呢?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把这件事留给那些有兄弟姐妹的人吧!”

叶卡捷琳娜称这是斯大林第一次对她撒谎,也是唯一一次。

1924年斯大林当了总书记回故乡,母亲问:“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斯大林回答:“您还记得沙皇吗?我的职务和他差不多。”

母亲听后叹息道:“如果你做一个神父,那该是多好。”

“我老听您母亲叫您索索,是什么意思?”布哈林询问。

“希望我像“挺拔的树”而非“冷漠的钢铁”。”

“听您妈妈说,在她面前,您始终表现得像个孩子。也从未中断过给她写家书的习惯,而在信里,您会十分肉麻地自称“您的索索”,对她诉说一些自己深藏起来的情绪,居然颇有撒娇的感觉,这与您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反差。”

“嘿嘿,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能讲讲您生命中另外一位重要的女人吗?”维特根斯坦笑问。

斯大林深情地回忆:“十分乐意!1905年,27岁的我遇到了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我的真爱叶卡捷琳娜·斯瓦尼泽。叶卡捷琳娜是我房东的女儿,她对我一见钟情。说真的,魅力出众的我此前有过太多的恋情,无一例外都不能持久。

但见到叶卡捷琳娜之后,我决定不再漂泊。面对叶卡捷琳娜,展现出了极为罕见的温柔,我会给她讲笑话和故事,两人最终结婚并有了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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