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炮:炮兵连有6门德国造的克虏伯75炮,性能也属当时的一流水平。
机枪连:6挺马克沁重机枪。”
“太豪华了!”我由衷地赞叹。
总长严肃起来:“有信心打赢吗?”
“有!”我一个立正。
几天后,民国政府分别从河南、东北调集重兵,在内蒙古境内共集结了三万六千步兵,五千骑兵,七十八门大炮,二十门迫击炮,并调整战术,增强各部之间的协调联系,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以排山之势压向蒙古军。
我统帅的独立团要面对的是由土谢图汗部盟长察克都尔札布和内蒙叛国分子海山、锡勒图喇嘛、陶什陶胡、东西盟统帅即王德呢吗等率领的叛军五千人。
几个月前,他们进犯内蒙西部的中公旗(今内蒙乌拉特中后联合旗)、武川、四子王旗、陶林(今内蒙察哈尔右翼中旗)等地。各路叛军中均有沙俄军官充当军事顾问,进行指挥。
叛军所到之处,焚毁村落,抢掠寺庙集镇,残杀居民,农牧业生产遭到严重破坏。内蒙各族人民不堪叛军的蹂躏,纷纷逃亡。而且叛军已经向直隶、山西、绥远、奉天与热河区域逼近。
然而,面对外蒙古骑兵,北洋军却节节败退。外蒙骑兵实行游击战、运动战,不打阵地战,来去如风,机动灵活;而北洋军大都是步兵,机动性和灵活性根本无法比拟,跑不过,追不上,活活被人拖死,累死,这也是北洋军失败的重要原因。
10月24日,我部到达武川县城。
认识武川不得不从《北朝·乐府》中的“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体会它的大美。
今天的武川县位于内蒙古自治区中部、距离呼和浩特不到50公里的阴山北麓,那里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冬季寒冷,夏季凉爽,全县经济仍以农业为主。
武川悠久的历史,要从C国历史上的北魏开始,这是一个由鲜卑人建立的王朝。后来是北齐—北周。此生,北周历史上的一个人进入了视野,他就是杨坚。他建立的新王朝定国号为“隋”。
库伦叛乱引发了严重的社会后果,汉族商民被杀共计二千五百六十人,其中男子一千六百余名,妇女四百余名,儿童五百余名。牛马财产被掠夺一空,房屋被烧十分之三,庄稼损失约十分之四。
到达武川后,我立即发布了安民告示,对穷苦牧民和农民发放了军粮,衣服,庙宇除叛匪自焚者外,均经军队妥为保护,佛像、经卷也无损失。与此同时,由我出资,对全团官兵发放了拖欠的三个月军饷,每人多发了半年并监督大家寄回家去。
站在军营的凳子上,我开始了战前动员:“弟兄们!我们今天是为了祖国而战,我们的背后就是我们的亲人!敌人是残暴嗜杀、灭绝人性的!当全副武装的士兵对着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下手屠杀,这和畜生有什么分别?
为了保卫我们的家人,我们已经无路可退!沙皇俄国和万恶的库伦叛军,想把我们富饶的土地分裂出去,想让我们各族兄弟姐妹当外国人的奴隶,我们能答应吗?”
“不能!不能!不能!”官兵们热血沸腾。
“谁不让我们好好种地,我们就把他种地里!”
“种地里!种地里!种地里!”
“总攻的号角已然吹响,前方是我们必须攻克的堡垒!和自己的战友,自己的兄弟在一起,挥洒的汗水,嘶哑的呼喊,钢铁与肉体的碰。这是生命与征服的舞蹈,是英雄和王者的战争!
迎接我们的也许是漆黑一片的夜路,即便如此,也要相信自己,勇往直前!星空会为我们在这条道路上点缀出淡淡星光!没有退让,没有犹豫,因为胜利必将属于我们!让我们团结起来,共同见证战争史上最伟大的奇迹吧!必胜!”
“必胜!必胜!必胜!”
“不过,我要提醒大家,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我们还会有牺牲,但是我会竭尽所能减少这种牺牲!能用机枪大炮就别小气,穷则穿插迂回,富就火力覆盖。也希望各级军官发动群众,齐心协力,爱兵如子,让大家都能活着看到最终的胜利!”
掌声天雷滚滚。
“我不能和你们仔细探讨了,就结合我的军事研究,着重给大家讲解一下保命要点,千万认真听哦!”我也不矫情,直接填鸭式教学。
“哈哈哈!”众人尽情大笑。
我压了压手道:“好了,一个即兴小幽默送给大家,现在正式开讲。蒙古军队趁清廷垮台,袁世凯忙于登基时,挥师南下,抢了不少地盘。蒙古军队是C国较早装备驳壳枪的部队。
1911年,清廷进口了第一批200把德国半自动C96,每支手枪配备500发7.63毫米子弹。稍后,清廷从这200把中拿出十把赏给蒙古王府。由于C96是自动抛壳的,民间又叫它驳壳枪。
蒙古军官除了配有驳壳枪外,还装备有蒙古军刀,那时,打仗常常会拼刺刀,他们的驳壳枪无法安装刺刀,只能用指挥刀拼杀。这枪我小时候玩过真枪,只要战术得当,智勇双全,叛军就会从能征善战变成能歌善舞,你们信不信?”
“哈哈哈!信!”
“首先讲一下骑兵。根据蒙古地区的自然条件,自古以来用兵作战利于骑兵,不利于步兵。外蒙叛军大部是骑兵,行动快速。这就多少弥补了其数量不足和组织不严的弱点。
政府军的装备虽优于叛军,但多数是步兵,行动缓慢,以致外蒙叛军向内蒙进犯初期,政府军经常受到袭击。当一地吃紧时,增援部队往往缓不济急,以致遭到不少损失。
连遭挫折以后,政府军认识到“出发搜索及传达命令,以及抄袭御敌迅速,非有得力马队,万难取胜”因此,必须因地因地制宜地编组部队,组建骑兵营、团,并从后方增调骑兵旅,从而大大改善了部队的机动能力,在反击战中发挥了很好的作用。
第二讲一下炮兵。政府军还认识到“非有得力炮队,不能收杀敌之效”,因而组建了以步、骑、炮、工、辎诸兵种合成的混成旅、团,增配了火炮和机枪,进一步加强了步兵的火力,有效地遏制了叛军骑兵的突击。
北洋军虽有炮兵火力优势,但却没打出应有的效果。第一个原因就是北洋军的火炮火力真打不出火海一样的效果,对叛军的杀伤力有限。就算是北洋军中火力最强的部队,一天最多也只打出了5000多发炮弹。
按照统计,平均几十发炮弹才能造成一个伤亡。因此,我自掏腰包,从德国采购了更多的炮弹,我们要半天打出20000发炮弹。见到人影就给哥我轰他娘的!
其次,北洋军的火炮射击还远不如欧洲强军,射击技术落后了人家一个时代。西方军队都能进行间接射击,可以凭借海量炮弹打出弹幕射击效果。北洋军就差远了,民国炮兵们大多使用的是落后于时代的直接射击法。
北洋军的炮兵射击能力很差,民国军人还没掌握间接射击技术,愣是打出了距离射向全算错的效果。下来我会训练炮兵的。
第三、在战术上,后来接受了由于孤军冒进,多次遭敌围攻的教训。改取多路协同,迂回包抄等战法,既避免了敌骑的袭击,又增加了歼敌的机会。从而改变了被动局面,逐渐取得反击作战的胜利。
第四、步骑协同、步炮协同、骑炮协同战术也要反复演练。炮兵射击的安全距离是200米,这一点切记!三天内,大家都要演练踩着炸点进攻的本事。
第五、马克沁重机枪部署必须互相构成交叉火力。不止要布置在正面,侧方向也要布置重机枪阵地,射击点有个交叉夹角,形成交叉火力,这样击中率比平行布置更高,能够从侧面有效杀伤敌人,成为真正的绞肉机。
最后,我们务必要明白:对叛军必须用大炮讲理、刺刀教训!听清楚了吗?”
“清楚了!”
由于叛军分散在中公旗、四子王旗、陶林三个地方,不便于我部集中歼灭。因此,我在强化训练的三天里,还自导自演了一出“骄兵计”和“肥得流油计”。但能否成功,就取决于感恩我军的内蒙牧民假扮的难民和叛军间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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