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泮藻决定由新到援军第八十混成团团长徐廷荣率所部为右支队;二团团副堵雪笠率该团为左支队;另将所有马队编为一团,由团长特克慎指挥,为预备队。计划“先将黑沙土庙之匪歼灭,再进攻百灵庙”之敌。
1913年10月8日,徐廷荣率右支队攻占黑沙土庙。10月9日晨,各部由后厂汗轻装出发,10时抵达百灵庙南面一带高地,并立即发起攻击。此时,百灵庙已集聚叛军五千余人,并筑有防御工事。
战至下午1时,朱部攻击未能奏效,而部队已甚疲劳,又值雨雪,无法露宿。朱泮藻电请暂返后厂汗,候令行止。
张绍曾接电后,除令朱泮藻部继续进攻外,又令乌兰花一带部队向西北相机剿堵。朱泮藻接电,立即率队冒敌猛烈炮火奋勇直前,终于突破了敌人的阵地。下午4时许,叛军从百灵庙溃走。
此次战斗,共毙敌四百余名,缴获大量弹药和军用物资,给叛军以沉重打击。
1913年9月底,察哈尔军队在滂江、西苏尼特(今内蒙温都尔庙)作战失利。察哈尔都统、陆军第一师师长何宗莲派支队司令李奎元率步骑兵各两营,炮兵、机关枪兵各一连,开赴前线,加强防御。
10月12日,驻守陶林以北的绥远东路司令陈希义派刘虎臣团往攻西苏尼特,中途与敌遭遇,因弹粮不济,又退回四道沟(乌兰花东七十五公里)防御。
张绍曾为了防止该敌与西路叛军会合,便调中路之孟效曾旅进攻西苏尼特、滂江等地。
东、西苏尼特王公均已降附库伦叛国集团,盘踞在西苏尼特王府一带的库伦叛军已增至二千余人,另在镶黄旗驻有叛军千余人,彼此互相策应,气焰甚为嚣张。随后,正白旗、镶白旗王公亦相继降附,形势十分严重。
10月17日,孟效曾率部由陶林出发,进攻西苏尼特王府,同时要求驻马王庙之卢永祥部进攻孤山庙之敌,以为声援。10月23日,孟效曾旅攻克西苏尼特王府,继克滂江。但由于卢永祥部配合不力,致使孟旅孤军深入,陷于困境。
滂江、西苏尼特王府距陶林兵站四五百里,驻孤山之敌多次截击孟旅之运输车队,使该旅的供应异常困难。10月24日,陶林兵站再次向孟军运送粮弹,中途又遭叛军截击,被迫退回陶林。
孟旅因后路断绝,马匹已倒毙三分之一,人多病,粮已告罄,子弹因连次受敌夜袭,所余无几。
张绍曾一面令东路派兵护送粮弹,一面令孟旅打通粮道。陆军部也急电卢永祥迅速派兵赴援,并令孟效曾相机进止,如不能久待,即移扎就粮,免生溃变。卢部为敌所阻,一时不能往援,孟旅被迫于10月25日撤至乌兰花北面。于是,滂江、西苏尼特王府得而复失。
10月22日,卢永祥部在古鲁巴诺尔(镶黄旗察哈尔,蒙古东北三十二公里)与叛军交战,又遭失败,官兵伤亡较多,遂由马王庙退守托罗盖(今河北公会)。镶黄旗、马王庙、大马群均为叛军占领。
袁世凯将卢永祥褫去中将衔,责令戴罪立功。时奎苏(今多伦西北约六十公里)方向之叛军鉴于多伦守军兵力较强,便往西南方向窜犯。
张家口附近要塞,已无得力兵队防守,危险情形日甚一日。直至10月26日,高在田骑兵团冒雪力战,将新苏木庙(今多伦西北约三十公里)之敌剿平后,才制止了叛军的进攻,使内蒙中部的形势稍有好转。
由于我利用叛军内部的矛盾,分化敌人。导致其内部互相不信任,海山的夜袭惨败,进一步削弱了察克都尔札布叛军的力量。
当时,蒙古军扎营在草原腹地,依托天然屏障设置了重重防线。
10月30日,天气晴朗,红日初升,叛军各阵地军旗飘扬。在首尾5公里长的战线高地上,各个部队遥遥相望,等待着总攻击的命令。
炮兵方面,我军有6门德国造的克虏伯75炮,射程远,威力大,打起来跟下雨似的,叛军仅有两门英国的阿姆斯特朗炮;重机枪叛军没有,我军有6挺马克沁。装备上,叛军完全不是对手。
为应对叛乱,北京政府命令驻热河、绥远、归化、张家口等地的军队开展进剿,并派遣南苑航空学校的飞机协同作战。
航空学校配备的法国制造的“高德隆”式飞机中,一架双翼单座教练机被派往战斗,驾驶员为飞机修理厂厂长潘世中和学员吴经文。这种飞机航程较短,无法直接飞至前线,因此被先用火车从北京运送到归化。
冬季的塞外气温极低,风雪呼啸。由于早期飞机没有加热装置,发动机的启动非常困难。为解决这一问题,潘世中和吴经文等人建议将飞机推入特制的蒙古包中,通过加热来帮助飞机启动,最终使飞机顺利起飞。
飞机随同独立团一起作战,共执行了两次飞行任务。第一次,飞机从归化起飞,进行空中侦察,观察四子王旗外蒙古军的部署并低空投弹。第二次,在地面部队胜利的基础上,飞机飞往苏尼特右旗,协助独立团追击溃退的外蒙古军。
当地报纸对这次作战中的飞机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在枯草的草原之地,铁翼翱翔,声势震天。”从未见过飞机的外蒙古军队将其视为“神鸟”,被吓得四散逃窜。飞机的参战,不仅能够及时侦察敌情,还给敌军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和心理压力,“对军队的威慑作用无可比拟”。
叛军集结了1200多人,2门大炮,准备大干一场。早上8点,我军先发制人,1架飞机配合6门重炮,对着叛军阵地一顿狂轰滥炸。叛军猝不及防,前线部队被炸得七零八落。
察克都尔札布赶紧还击,可叛军的炮弹才500多发,打完没啥效果,还炸了自己人。我军趁势追击,侦察机飞得低低的,把叛军阵地看得一清二楚,然后重炮接着轰。叛军的炮兵阵地被炸得稀巴烂,2门火炮被悉数炸毁。
我军2万炮弹发随便轰,后座飞行员投下了小型炸弹和手榴弹。搞得敌人顾上不顾下,头埋在地里,天上又掉能爆炸的馅饼。唉!何苦呢?
叛军老想着骑着马“猪突”冲锋,攒弹药打决战,可我军不跟你玩这套。人家飞机侦察,大炮洗地,骑兵推进,叛军指挥官反应慢,计划全乱了。
独立团的战术让叛军崩溃。侦察机飞低空盯着你打,重炮不间断轰炸,骑兵绕着跑,补给线还断不了。这种打法在叛军眼里“不要脸”,但人家就是靠实力硬干,你没辙。
叛军压根没摸清我军的底,以为自己能速战速决。结果刘天亮早把叛军看透了,摆好阵等着,叛军撞上去才发现踢到了铁板。
对普通外蒙兵来说,四子王旗是噩梦。莫日根这种兵,活下来算命大,回忆起来满是苦涩。他们骂政府军“不要脸”,其实是恨自己没那本事。
察克都尔札布见势不对,赶紧撤退!
侦查和抓到俘虏审问,都判定察克都尔札布残兵600余人四子王旗一战后,想逃回到多伦诺尔回国,找他妈哭哭啼啼:刘天亮不讲武德,以小欺大!估计她妈和他抱头痛哭;大欺小赖疙宝,小欺大有文化。
?蒙古语含义?:多伦诺尔意为七个湖泊(或七星潭),因当地曾分布多个湖泊而得名。距离650公里。
“七星潭,我来旅游观光了!”请示了上级后,我决定追踪察克都尔札布残军,由他当免费向导,参加多伦诺尔最后的决战。
“请问大人,这次您准备采用什么战略?”副官与我并肩骑行。
我冷笑道:“你逃我追,你插翅难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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