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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出征(二)(1 / 2)

“好久不见,小皇帝陛下。”费济缓缓睁开了眼,听着手下报告皇帝的一举一动,心里不由得一阵得意。

“呵,将军来如何,皇帝又能如何?不都是死在我手里。哈哈哈哈哈。”费济端起眼前的酒碗,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面露阴郁。

酒碗“咣”地被他攥碎,瓷碴嵌进掌心,血混着酒顺着指缝滴在地图的“黑水原”上,红得更亮。

“传令——”他声音低哑,却透出一股疯狂的兴奋,“今夜二更,全军披素甲、系白绫,给我举谢字黑纛,沿雪沟潜行三十里。我要让小皇帝一抬头,就看见三万盏‘引魂灯’从地底下浮上来。”

副将心头一凛:“素甲白绫?将军这是要——”

“办丧事。”费济咧嘴,露出被酒血染红的牙,“给他,也给我自己,给我的义父女儿,给我的万千死去的将士。”他越说越激动,越说声音越大,最后直接吼了起来。

他抬手把碎碗片拔出来,随意掷进火盆,火星四溅,像极小的流星。

“告诉死士营,每人含一口哑毒,刀口涂狼粪。能杀一人是一人,杀不了就烂在他们营里,让他们连水都不敢喝。”

火光照着他半边脸,另半边沉在阴影里,像被劈开的阴阳。

“黑水原的雪,埋过沈砚舟,也该埋皇帝了。”

一更天,黑水原上起了雾。

雾不是白,而是灰里带蓝,像被稀释了多年的血,又冷又黏。三万骑悄无声息地在雪沟里列阵,素甲反着月光,像一排排立起的骨。白绫缠臂,飘起来时,仿佛招魂的幡。最前排的士兵每人抱一盏瓦罐,罐里浸着羊脂,火苗惨绿,照得人脸像纸扎的。

费济提缰而出,黑甲外披麻衣,腰悬谢字黑纛。那面旗子大得惊人,展开时几乎盖住半面夜空,旗角绣着暗红丝线,远看像一道新鲜刀口。他抬手,全军立刻静止,只剩北风在盔沿上割出细细金属声。

“记好了,”他声音不高,却穿透雾与甲,“今夜没有号角,没有鼓。听见第一声狗叫,就点灯;听见第二声,就冲营;听见第三声——”他咧开嘴,血痂在唇角绽裂,“把皇帝留给我。”

副将低声应诺,递上一只黑漆木匣。匣里铺着冰,冰上躺着一把短刀,刀身弯如新月初缺,刃口却泛着幽蓝——哑毒已浸三遍。费济用指尖试锋,一滴血珠滚落冰上,立刻凝成红色琥珀。他合匣,把刀揣进怀里,像揣进一颗迟来的心脏。

二更鼓响,却无人击鼓,只有风掠过铁甲,发出低沉呜咽。三万盏“引魂灯”同时点燃,绿火连成一线,沿着雪沟蜿蜒三十里,远远望去,像一条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磷龙。龙首直指前方三十万大军连营,灯火在雾里跳动,仿佛无数张嘴,等着咬断龙脉。

更远处,萧景琰的中军大帐灯火通明,却无人知晓,黑暗里已有一柄毒刃对准了他的咽喉。

萧景琰大营里好像没有人值守一样,除了火燃烧时的“噼里啪啦”声,在无任何活人的迹象。像《纸嫁衣》一样的即视感。

费济虽然疑惑,但也并未多想。主要是他太过于自负,认为皇帝还是当年的那个纨绔公子。

雾更稠了,像一池冷铅灌进黑水原。

费济勒马在营栅前十步,素甲上结了一层霜,白绫被风吹得笔直,像出殡时的幡杆。

他抬手,三万骑同时停住,绿火盏盏映出空空的辕门——没有鹿角,没有拒马,连望楼上都无人影,只剩旗绳在风里空荡,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声,活像纸扎的丧棚。

“将军……”副将喉结滚动,“三十万大军,怎会静得连狗都不吠?”

费济眯眼,黑甲下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嗅到风里飘来的味道——不是马粪,不是炊烟,而是一种更淡、更冷、像旧纸被雪水泡发的气息。

那种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见过的纸人铺:一排排白纸糊的兵卒,脸被胭脂点得殷红,却永远不会呼吸。

“传令——”他压低嗓子,声音像锈刀刮过冰,“前军五百,随我入营;后军两翼展开,若见火光,立刻放箭覆盖,不留活口。”

白绫在腕上勒出紫痕,他率先踏进辕门。

靴子踩下去,积雪发出一种诡异的轻响,像踏在厚厚的纸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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