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硬着头皮往前踏:“听说你会推拿?
老子这身子骨......“
话音未落,苏星星突然踉跄半步。
他捂着心口,额角沁出薄汗,连声音都虚了:“张师兄...你这身上怎么有股子馊药味?”
张铁柱眼睛一亮——这杂役果然着了道!
他提气暴喝,拳风裹着凝滞丹的毒雾直扑苏星星面门。
那雾是赵无极特意调的,沾着活人气息才会挥发,此刻正顺着苏星星的呼吸往肺里钻。
“检测到‘滞灵粉+凝滞丹’复合毒素,建议以鼎气催化为‘轻身散’。”系统提示音在识海炸开。
苏星星喉结滚动,突然张大嘴深吸一口气——那团青雾全被他吸进肺里。
“你疯了?”张铁柱愣在原地。
丹田处的残鼎突然发烫。
苏星星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毒素正被鼎纹上的云雷一丝丝抽离,转瞬间化作清冽的灵气。
他舌尖抵着上颚,猛地张口一喷——淡青色雾气裹着鼎气反扑回去。
张铁柱避无可避,吸进半口就觉丹田炸开一团火。
他的灵力先是疯了似的暴涨,转眼间又像脱缰的野马撞向经脉。“咔嚓”一声脆响,他膝盖一弯跪在台上,接着整个人横着飞出擂台,在草垫上滚了三圈才停住。
“第二场,苏星星胜!”裁判长老的惊呼声混着看台上的倒抽冷气。
赵无极手里的茶盏“啪”地摔碎,滚烫的茶水溅在脚面都没知觉——他明明算好了凝滞丹能让苏星星灵力迟滞,怎么反被...
“周管事,这药是不是过期了?”苏星星弯腰捡起张铁柱掉落的药瓶,晃了晃凑到鼻尖,“味儿不对啊。”
赵无极额角青筋直跳,刚要发作,第三场的对手已经上台。
“第三场,苏星星对战陈九娘!”
陈九娘是外门有名的驯兽师,袖中盘着条赤练蛇。
她刚踏上台,观礼席突然传来冷喝:“慢着!”
裴无咎踏着玄色云纹靴跃上擂台,腰间执法令牌震得银纹乱颤:“苏星星,你方才动用的灵力波动异常,涉嫌使用违禁鼎器!”他目光如刀,“跟我去执法堂!”
“裴师兄这是要劫场?”苏星星不慌不忙,从怀里摸出枚刻着丹峰印的玉简,“您说的鼎气,是这‘废丹升级凭证’里的‘资源优化技术’吧?”他把玉简抛给裁判长老,“上月黑市交易时,丹长老亲自盖的章。”
裁判长老刚要查看,观礼席最前排传来清冷女声:“我来验。”
柳青衣不知何时站在裁判席后,素白广袖扫过玉简。
她指尖凝出一缕灵力探入,眉峰微动:“确系宗门备案技术。”她抬眼看向裴无咎,“执法弟子随意质疑参赛者,该当何罪?”
裴无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狠狠瞪了苏星星一眼,甩袖下台时带翻了裁判席的茶案——茶盏碎在苏星星脚边,溅湿了他青衫的下摆。
“第三场继续。”柳青衣的声音像把淬了冰的剑。
陈九娘的赤练蛇刚窜出袖口,就被苏星星捏住七寸。
他另一只手按在蛇身“风池穴”上轻揉,那蛇瞬间瘫成根软面条。
陈九娘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的本命灵蛇吐着信子,乖乖盘在苏星星肩头。
“第四场,苏星星胜!”
“第五场,苏星星胜!”
“第六场,苏星星胜!”
“决赛三日后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