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何雨水正和几个小丫头玩着跳皮筋。
看见哥哥回来,她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哥,晚上吃什么呀?还吃早上的窝头吗?”
何雨柱笑着,在她面前打开了饭盒。
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散开来。
何雨水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口水差点流出来。
“红烧肉!”
“去,把聋老太太也接过来,咱们一起吃。”
何雨柱把饭盒递给她,自己则走进厨房,开始发面准备蒸馒头。
“以后哥天天给你们带好吃的。”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旁边一起玩的小伙伴们,全都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雪白的馒头,配上酱红色的红烧肉,屋子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幸福的香气。
何雨水吃得小嘴油汪汪的,就连聋老太太也难得地多吃了半个馒头。
最后,盘子里只剩下一点油亮的肉汤。
何雨水毫不犹豫地拿起剩下的馒头,仔仔细细地将盘底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
晚饭后,聋老太太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何雨柱家门口,摇着蒲扇,絮絮叨叨地讲着何雨柱小时候尿炕的糗事。
何雨水则跑去跟她的小伙伴们炫耀。
“我哥今天带了红烧肉回来,可香了。”
几个孩子围着她,听得直咽口水。
院子里的气氛正好,许大茂的爹妈从外面回来了。
两口子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脸憔悴,耷拉着脑袋就往后院走。
有街坊跟他们打招呼,两人也跟没听见似的,毫无反应。
何雨柱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只有两个字。
报应。
许大茂他爹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许大茂完全随了他爹的根。
聋老太太也看见了,往地上啐了一口。
“缺德玩意儿,遭报应了吧。”
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那小王八蛋,从小就坏,坏到骨子里了。”
她转过头,看着何雨柱,眼神又变得慈祥起来。
“柱子,你也该抓紧了。”
“赶紧娶个媳妇,生个大胖小子,奶奶还能帮你带几年。”
何雨柱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张俏丽的脸庞。
秦淮茹。
他来了兴致,凑到聋老太太身边。
“奶奶,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