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四合院的名声终究是受了影响。
“不管怎么说，一个院里住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往火坑里跳。”
易中海说得大义凛然。
何雨柱懒得戳穿他那点心思。
两个人各怀心事，一路无话，很快就到了轧钢厂的大门口。
刚走进食堂后厨，一股热浪夹杂着饭菜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牛大妈像见了救星，端着一盆土豆就凑了过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焦急。
“雨柱，你可算来了。”
她压低了声音，紧张地四下张望。
“我给你报名相亲会的事，没跟你爹说吧？他要是知道了，不得扒了我的皮。”
何雨柱接过她手里的盆，随手放在案板上。
“放心吧牛大妈。”
“我爹，跟寡妇跑了，去宝城了。”
“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牛大妈的嘴巴张成了圆形，半天没合上。
话音刚落，食堂王主任就掀开帘子快步走了进来，直奔何雨柱。
“雨柱，快，活儿来了。”
王主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中午李副厂长要请重要的客户吃饭，你来负责招待餐。”
“标准，就按最高的来，八个菜一个汤。”
他重重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这可是脸面上的事，千万不能给我掉链子。”
没过多久，仓库的人就送来了食材。
一条还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还有一篮子新鲜的鸡蛋。
何雨柱的眼睛都亮了。
肉。
他摸了摸自己挂在腰间的搪瓷饭盒，心里第一次生出嫌它太小的念头。
他没再多想，抄起菜刀，后厨里瞬间只剩下刀刃与案板清脆的撞击声。
洗、切、配、炒，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一盘盘菜从他手中诞生，不仅是菜，更像是艺术品。
晶莹剔C透的肉片旁，用萝卜细细雕琢出的一朵白莲，正悄然绽放。
这手艺，比他爹何大清可讲究太多了。
菜刚上齐，王主任就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李副厂长对你的菜赞不绝口，让你去包厢见个面。”
他凑到何雨柱耳边，小声叮嘱。
“好好表现，李副厂长可兼着咱们炊事员的考试评定呢。”
何雨柱擦了擦手，跟着王主任走进了烟雾缭绕的包厢。
“李副厂长。”
他微微颔首，不卑不亢。
李副厂长满意地打量着他，指了指身边的空位。
“小何师傅，手艺不错，来，坐下一起喝两杯。”
何雨柱笑了笑，婉言谢绝。
“谢谢领导，锅里还给您炖着红烧肉呢，我得回去看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