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看老太太哭了，心里也跟着难受，赶紧开口劝。
“老太太，您别心疼。”他把那些过期的票据收起来，放回盒子里。
“您想啊，这票子过期了，总比咱换了布搁在箱子里，让老鼠给嗑了强吧？”
他看老太太还是伤心，又举了个例子。
“我们食堂那个老刘，他媳妇去年领的布，就放在柜子里，前几天拿出来一看，好家伙，让老鼠给咬了好几个大洞，心疼得他媳妇坐在地上哭了半天呢。”
“再说了，您看这些油票、肥皂票，您平时也用不上，过期就过期了。这粮票没过期，不就是万幸了嘛！”
何雨柱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
聋老太太听着，心里的疙瘩解开了一点，眼泪也收住了。
是啊，东西没了总比糟蹋了好。
何雨柱拿起那叠唯一有用的布票，数了数。
“老太太，今年的还有二十尺，够用了！”
聋老太太这才缓过劲儿来，她拉着何雨水的手，说：“二十尺，那就先给你和京茹做，柱子个子高，费布，他的先等等。”
何雨柱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老太太，您就放心吧！”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那儿还有三十多尺布票呢，是我爹以前攒下的。加起来五十多尺，咱们仨，一人一身新衣服，都够了！”
他心里盘算着，秦京茹和何雨水都是小个子，一人做身衣服，十尺布料顶天了。他自己壮实，费点布，十六七尺也足够。
这下，是真够了。
“真的吗？哥！”何雨水一听自己也有新衣服穿，高兴得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我明天就要去买布！我要买那个带小碎花的！”
她说完，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我去告诉小芳她们，我明天要去做新衣服啦！”
清脆的喊声传遍了整个中院。
聋老太太看着孙女欢快的背影，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拉着何雨柱的手，又开始絮絮叨叨地嘱咐。
“柱子，这个周末去京茹家，可不能空着手。”
“去供销社，买几斤槽子糕，再称二斤水果糖，别让人家在背后笑话咱小气。”
何雨柱连连点头。“知道了老太太，我都记着呢。”
聋老太太想了想，把整个红漆匣子都推到了何雨柱面前。
“以后啊，奶奶每个月的票证，都交给你来保管。”
她的语气里满是信赖。
“你识字，也懂得多，省得我这老婆子再把好东西给放过期了。”
何雨柱看着老太太，心里一暖，郑重地点了点头。
“您放心吧，老太太。”
院子里，何雨水还在跟她的小伙伴们炫耀着，笑声像银铃一样，传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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