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迈出办公室的门，王主任的声音又从背后追了过来。
“哎，雨柱，你等会儿！”
何雨柱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只见王主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墙角，指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从厂里走到百货商场，腿儿着去得半个多钟头，太耽误工夫。”
他拍了拍那辆自行车的车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命令。
“骑我的车去，快。”
何雨柱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是一辆崭新的凤凰牌二八大杠，车身漆黑锃亮，在屋里都反着光，车把上的铃铛擦得跟新的一样。
这年头，这玩意儿可比后世的小汽车金贵多了。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王主任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起来。
“东西买完，把你妹妹送回家，五点之前，必须给我回到单位。”
“听见没有？”
何雨柱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确实有点紧，但总比走着去强。
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得嘞，主任，您就瞧好吧！”
他推着自行车走出办公楼，只觉得手里的车把沉甸甸的。
这玩意儿，可是个稀罕物，整个轧钢厂，有自行车的也没几个。
一路骑回四合院，车轮滚滚，清脆的铃声引来了不少路人的注目礼，何雨柱的腰杆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刚拐进院子，一道身影就跟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
“哥！”
何雨柱还没停稳车，何雨水就已经围着自行车打转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自行车！哥！这是谁的自行车啊？太漂亮了！”
她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锃亮的车把，又轻轻拨了一下车铃。
“叮铃铃——”
清脆的响声让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何雨柱把车梯子支好，笑着说：“王主任的，借咱们用一下午。”
他本来想先去后院陪聋老太太吃口午饭，下午的事慢慢来。
可何雨水已经彻底被眼前的“铁马”给迷住了。
“哥，我们现在就去买布好不好？我现在就想坐自行车！”
她拉着何雨柱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摇晃，语气里满是撒娇和急不可耐。
聋老太太听到动静，也拄着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也是啧啧称奇。
“老太太，我……”何雨柱刚想解释。
老太太却笑着摆了摆手，通情达理地说：“去吧去吧，正事要紧，别管我这老婆子。饭我自个儿吃就行。”
何雨柱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看着妹妹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样，也只能妥协。
“行行行，怕了你了。”他宠溺地刮了一下何雨水的鼻子。
“你好好念书，等将来考上了高中，哥给你也买一辆！”
何雨水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相信。
“哥你就吹牛吧！”她掰着手指头算着，“我听我们同学说，买一辆这样的自行车，得五六百块钱呢！咱家哪儿有那么多钱？”
在她的认知里，这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跟她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