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已经等不及了,她学着男孩子的样子,抬腿就想跨上自行车的后车架。
“哎哎哎,你干嘛呢!”何雨柱赶紧一把拉住她。
“坐自行车不是这么坐的,得侧着坐,不然一会儿裙子都得绞进车轱辘里。”
他扶着车把,给妹妹做了个示范。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红着脸,有些笨拙地侧身坐上了后座。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左脚踩在脚蹬上,右腿猛地一抬,从高高的大梁上跨了过去,稳稳地坐在了车座上。
自行车晃了一下,何雨水吓得尖叫一声,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哥哥的腰。
“坐稳了!”
何雨柱大喊一声,脚下用力一蹬。
自行车平稳地驶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哇——!飞起来啦!”
何雨水的欢呼声和尖叫声,伴随着清脆的铃声,在胡同里久久回荡。
自行车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飞驰,何雨水的尖叫声就没停过。
她一会儿喊“哥,快点,再快点!”,一会儿又指着路边的洋楼大叫“哥,你看那个房子好高啊!”,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
何雨柱被她吵得脑仁疼,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叫什么叫,嗓子不疼啊?”他嘴上嫌弃,却还是从兜里掏出钱,指了指路边一个卖冷饮的小摊。
“去,买瓶汽水喝,润润嗓子。”
何雨水欢呼一声,从后座上跳下来,飞快地跑了过去。
“老板,一瓶北冰洋!”
何雨柱看着妹妹兴高采烈的背影,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一瓶汽水,一毛五。
他兜里所有的钱,加起来还不到八十块。
这钱,既要买布,又要买提亲的礼物,还得留出办酒席的钱,怎么算都紧巴巴的。
他叹了口气,推着车走到马路对面的一个大茶缸子前。
那是个路边茶水摊,一个老大爷守着,一个大茶缸里是晾好的凉茶,旁边的小黑板上写着:凉茶一碗,一分钱。
“大爷,来一碗。”
何雨柱付了一分钱,端起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咕咚咕咚几口就喝了个底朝天。
茶水没什么味道,但清凉解渴。
何雨水举着玻璃瓶跑了回来,汽水已经喝了一半,她满足地打了个嗝。
“哥,你怎么不喝?这个可好喝了,甜丝丝的,还冒泡泡。”她把瓶子递到何雨柱嘴边。
何雨柱摆了摆手。“我不爱喝甜的,你自己喝吧。”
他看着妹妹小口小口地品着那半瓶金贵的汽水,心里那点紧巴巴的感觉,好像也舒缓了不少。
等何雨水喝完最后一口,何雨柱立马拿过空瓶子,走回冷饮摊。
“老板,退瓶子。”
老板接过瓶子,从钱匣子里摸出五个一分的钢镚儿递给他。
何雨柱把那五分钱仔仔细细地放回兜里,这才重新跨上自行车。
“走了,去百货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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