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听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失望地挤出了人群。
这时，又一个看起来更困难的男人凑了上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同志，有……有没有不要布票的布？”
胖大姐斜了他一眼，从柜台最底下拖出一卷颜色灰不溜秋、看着就脏兮兮的布料，往柜台上一扔，激起一阵灰尘。
“回纺布，不要票。”
她的语气里满是嫌弃。
“拿破布烂棉花重新纺出来的，一尺一毛二。不过我跟你说清楚，这玩意儿不结实，稍微一用力就扯破了，穿在身上又糙又扎人，洗两次就没法要了。”
尽管这布有这么多缺点，但“不要票”这三个字，还是像磁铁一样，吸引了好几个人的目光。
毕竟，对于很多家庭来说，能有件衣服遮身，总比光着强。
何雨柱看着那卷回纺布，心里一阵唏嘘。
他的目光略过这些廉价布料，看向了柜台最高处，那里挂着几卷用玻璃纸包好的高档货。
标签上写着：羊毛、华达呢。
价格更是吓人，一尺三十多块，比一个高级工人的月工资还高。
这显然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哥，你看，那个是不是叫‘的确良’？”何雨水指着一卷泛着柔和光泽的浅蓝色布料，好奇地问。
她听班上的女同学说过，那是一种神仙布料，又滑又挺，还不用熨。
何雨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摇了摇头。
“那不是的确良。”
他耐心地跟妹妹解释：“的确良现在咱们国家还生产不了多少，大部分都拿去出口换外汇了，市面上根本见不着。就算有，也都是在咱们看不见的内供商店里，得有特殊身份才能买。”
“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些，都还是棉布。真正的的确良，得到七十年代末才看得见呢。”
“那时候，谁家姑娘要是有一件的确良衬衫，那可是比你这身布拉吉还要稀罕的宝贝，出门都得把领子翻出来让人家看。”
何雨水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太明白什么叫出口换外汇，但她知道，那是个好东西，是个现在得不到的好东西。
何雨柱没再多看，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
求鲜花，求评价票，老扑街新书开启，之前开过同类型两本老书，质量保证绝对不会太监和断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