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未未。”
周未未推开工作室门时，俞明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今天确实是自己的生日——连日来的调查让她完全忘了这件事。
“你怎么知道...?”
“赵铁给的资料上有。”俞明微笑着递过盒子，“打开看看。”
周未未小心地掀开盒盖，里面是一本手工装帧的相册。翻开第一页，她顿时屏住了呼吸——那是一张经过精心修复的周家全家福，照片上的祖父祖母年轻英俊，中间坐着的小女孩分明是她母亲。
“这些照片……”
“从你带来的资料和马老提供的旧照中整理的。”俞明有些不好意思，“我熬了一个晚上修复的……技术有限，有些细节可能……”
周未未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轻轻抚过每一张照片，那些本已模糊的记忆突然变得鲜活起来。最后一页是她祖父站在古董行门口的照片，旁边空白处是俞明用工整的小楷题写的“周默先生像”。
“我……”她抬头看向俞明，发现他正专注地望着她，眼神温柔而忐忑，像是担心这份礼物不够好。
周未未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拥抱了他。俞明僵了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回抱，生怕弄疼她似的。
“谢谢你，”她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两人分开时，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俞明的手还停留在她腰间，周未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和墨水混合的气息。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脸越靠越近……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两人如梦初醒般分开，俞明尴尬地摸出手机，看到是赵铁的号码。
“老俞，”赵铁的声音异常严肃，“你们最近在查的东西很危险。刚得到消息，黑市上有人出价千万买山海图的线索，已经死了两个人了。”
俞明开了免提，让周未未也能听到：“具体什么情况？”
“两个古董贩子，都是被专业手法干掉的。”赵铁说，“现场留了记号——三个相连的圆环。”
周未未和俞明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和周默日记中提到的符号一致。
“还有，”赵铁继续说，“林世诚最近频繁会见一个日本客人，我们怀疑就是拍卖会上那个山本。小心点，老俞，这事不简单。”
挂断电话，工作室陷入短暂的沉默。周未未轻轻戳了戳俞明的手臂：“我们还要继续吗？”
俞明回眸，能感受到她身体上有细微的颤抖：“你说呢？”
周未未的眼神渐渐坚定：“祖父用生命保护的东西，不能让它落入那些人手中。”
当晚，他们带着装备来到金城银行旧址。这栋建于1920年代的大楼已废弃多年，外墙爬满藤蔓，窗户大多破碎。俞明用工具撬开侧门的锁，两人悄无声息地潜入。
借助手电筒的微光，他们找到了地下保险库的入口。厚重的金属门早已锈蚀，但锁具依然完好。
“需要密码。”俞明检查着门上的机械锁盘。
周未未从脖子上取下一枚小钥匙：“试试这个。祖父留给我的，说是时间的钥匙。”
钥匙插不进锁孔，但俞明注意到锁盘上有三圈数字。“三环……”他喃喃道，“未未，你祖父有特别喜欢的数字吗？”
周未未思索片刻：“他常说三生万物……还有，他总把重要日子记成农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