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经过简单易容的两人混入北京南站的人流。俞明戴着假发和眼镜,周未未则将长发剪短染黑,穿着休闲运动装,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候车室里,电视新闻正播放着故宫文物失窃案的报道,画面上出现了他们的照片。俞明压低帽檐,拉着周未未快步走向检票口。
就在他们即将通过安检时,周未未突然抓紧俞明的手臂:“看那边!”
候车室角落,周小雨正与两名黑衣人低声交谈,神情紧张。更令人震惊的是,她手中拿着的正是昨天分开时带走的那件青铜器。
“她果然……”俞明咬牙。
周未未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决绝取代:“我们走。”
拿着赵铁托关系搞到的车票,两人顺利登上高铁,找到座位后,俞明才将赵铁以及陌生人警告信息给周未未看。
她沉默良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我早该想到的。她根本就不是我的表妹周小雨,只是一个冒牌货。”
列车启动,北京的景色在窗外飞速后退。俞明握住周未未的手:“不管老宅有什么等着我们,一起面对。”
周未未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五小时后,他们将回到一切开始的地方——周家老宅,那个藏着“血脉之锁”的地方。
上海西郊的周家老宅遗址比上次来时更加破败。虽然当时计划重建周家老宅,但是又因为这些或那些的原因又给搁置了。
目前拆迁工程已经进行了一半,西侧厢房完全倒塌,主楼也摇摇欲坠。夜色中,断壁残垣如同巨兽的骨架,阴森可怖。
俞明和周未未从后墙的缺口潜入,借着月光小心前行。院子里堆满建筑材料,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的气味。
“地下室入口在厨房后面,希望还没被毁。”周未未低声说,领着他穿过杂草丛生的庭院。
厨房的门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门框。周未未熟练地挪开倒塌的橱柜,露出那个熟悉的密道入口。
“等等。”俞明取出辐射检测仪,靠近入口时,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辐射超标!是那种激活青铜纹路的同位素!”
周未未皱眉:“怎么会……”
“有人来过,而且带了辐射源。”俞明神色凝重,“可能是林耀东的人。”
两人戴上随身携带的简易防护口罩,打开手电钻入密道。楼梯比上次更加不稳,每走一步都发出不祥的吱呀声。
地下室的情况让两人倒吸一口冷气——这里显然被彻底搜查过,书架倾倒,文件散落一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原本空荡荡的墙壁上,现在浮现出一幅巨大的荧光壁画——三环相连的图案,与青铜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辐射激活了墙上的物质……”俞明惊叹道,“这整面墙都是地图的一部分!”
周未未走近墙壁,手指轻抚那些发光的线条:“看这里,这个标记……是上海,但有些地方不一样。”
俞明仔细查看:“这是老上海地图,可能是民国时期的。这个红点……”他指向三环中心的一个亮点,“位置应该是周家老宅。”
“不对。”周未未摇头,“红点在我们现在位置的正下方。这下面还有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