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要娶刘鲜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又迅速扩散到了轧钢厂。
这下,许大茂算是彻底“名声大噪”了。他从一个人人羡慕的放映员,沦为了四合院和厂里最大的笑柄。无论走到哪儿,都能感受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为了不坐牢,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每当有人问起,他就强颜欢笑,谎称自己和刘鲜花是真心相爱,早就看对眼了。可每撒一次谎,他心里对陈小安的恨意就加深一分,那股恨意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他的内心。
……
几天后,轧钢厂食堂。
陈小安端着饭盒打饭,轮到傻柱掌勺,只见他嘿嘿一笑,抄起大勺给陈小安的饭盒里盛了满满一勺土豆炖白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小安,够意思!”傻柱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你给许家出的那主意,可真是绝了!现在许大茂在厂里都快臭大街了,人人见了他都得绕着走,哈哈哈!”
陈小安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跟傻柱的心态不一样。傻柱或许只是想教训一下许大茂,没想把事做绝。但在陈小安看来,既然许大茂当初敢在背后捅刀子,就应该有付出惨痛代价的觉悟。他所做的,不过是让许大茂求仁得仁罢了。
吃过午饭,陈小安被车队的车老大叫到了办公室。
“小安,厂里刚下的通知。”车老大指着桌上的一份文件说道,“腊月初八,也就是明天,咱们车队要往奉天运一批钢材,一共六辆车。厂里要求,三级以上的驾驶员都得去,你也准备一下。”
“没问题。”陈小安点头应下。
车老大又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还有个事儿,你看……自从小王转正分出去之后,咱们汽车班人手就有点紧张。这次长途,能不能不给你配副驾了?放心,咱们是车队一起走,路上能有个照应。”
“行,没问题,车老大。”陈小安爽快地答应了。
他之前就有过独自一人跑长途的经验,有没有副驾对他来说影响不大。
下班后,陈小安心里惦记着明天就要出远门,这一走就是差不多一个星期。他拐到朝阳菜市场,精心挑选了一只肥硕的鸭子,又买了些新鲜的芹菜、蘑菇和几样耐放的蔬菜,给奶奶备足了一周的口粮。
将东西送回家安顿好,他又骑着车,来到了棉花胡同。
“咚咚咚。”
他敲响了院门。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探出二子的脑袋。看到是陈小安,二子立刻咧嘴一笑:“安哥,你来啦!”
陈小安点点头,提着车把走了进去。院子里,闷三儿正跨在一辆崭新的三轮车上,双手紧紧攥着车把,脸上满是紧张,正费力地学习骑车。旁边还停着另外两辆三轮和一辆自行车。
看到陈小安进来,闷三儿眼睛一亮,想停下车打个招呼,脚下却不知怎么一使劲,车子猛地歪歪扭扭地朝陈小安冲了过来。
“哥!哥!你站好了,别动!”
闷三儿惊慌地大喊道,声音都变了调。
陈小安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准备等他过去。
谁知闷三儿一紧张,脚下蹬得更快了,车头一摆,直愣愣地就撞了上来。
“嘭!”
一声巨响,三轮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陈小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