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狱卒如蒙大赦,仓惶退下。
巴顿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落在了水牢的方向,眼神变得贪婪而炙热。
“末代神女……只要吞噬了你的神性,我的‘狂鲨血脉’就能再次进化。到那时……”
……
夜幕降临。
水牢区域的排污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林渊将手从铁栅栏的缝隙中伸出,接过巴克和石磊冒死送来的“零件”。那冰冷而粗糙的触感,在他手中却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
他掂了掂那根铁棍的重量,感受着缆绳的韧性。
一个完美的计划闭环,终于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当巴克以“修理牢门”的名义再次被带进水牢时,林渊已经将那几样东西藏好。
“都拿到了。”林渊低声道。
巴克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他活了六十年,从未想过自己的晚年会如此刺激。
“你说的……武器,要怎么做?”
林渊摇了摇头,神秘一笑:“不,巴克师傅。在拥有碾压敌人的力量之前,任何武器都是催命符。我们首先需要的,不是武器。”
他拿起一块尖锐的石头,在潮湿的地面上,借着从上方铁栅栏透进的微弱月光,画出了一副极其古怪的草图。
那是一个由铁棍做主体,几片金属片作为卡头,再用缆绳拆解出的细钢丝缠绕成扭力结构的小型装置。它看上去不像任何一种工具,更像一件粗制滥造的刑具。
巴克凑过去,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草图,嘴里喃喃自语:“这是……用铁棍的杠杆之力,配合钢丝的扭力,将金属片强行……楔入?”
他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这设计充满了野蛮而又精妙的智慧!
林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我叫它,‘暴徒之钥’。”
“它开不了锁,但能……毁掉任何一把锁。”
巴克猛地抬起头,看着林渊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他那颗工匠的心脏,因为这个疯狂而天才的设计,剧烈地颤抖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这座监狱里所有的冰冷锁链,都在这把“钥匙”面前,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