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对这个一脸江湖气的青年,又多了几分佩服。
“客气什么,上次你请我吃炸酱面,这次就算两清了!”
“不算占你便宜吧?”
赵秘书笑了笑:“下次我还请你吃面,怎么,今天不卖货?”
看李青山两手空空,赵秘书知道他今天没什么收获。
这下子,连个“报答”的机会都没有了。不过,人情往来,也不急于一时。
李青山摇摇头,“今天运气差,不凑手!”
一边说着话,想起口袋里的老乌龟。
刚才耍威风,又是遁字诀,又是凌空飞脚的,不会把那老东西甩出去了吧?
李青山伸手一摸,笑了,那老鳖机灵的紧。
四只爪子伸出来,紧紧抠着衣兜,力道之大,愣是抠破了四个小窟窿。
嘚!
李青山看着破洞处,一团一团的破棉絮肆无忌惮的向外界展示自己的寒酸。
鼻头一酸,“欸,李青山呀李青山,你的瓤换了,皮囊也该搭理搭理吧。”
“趁兜里还有几个钱,赶紧去捯饬一下。”
“你看人家赵秘书,头发梳的溜光水滑,自己舒服,别人也高看一眼。”
“人是衣裳马是鞍,此话不假呀。”
赵秘书看着李青山,不知道他在寻思什么。
笑道:“今天又帮了我一次,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既然你叫我一声赵大哥,再叫你李兄弟未免生分了,以后我叫你青山如何?”
李青山摆手:“欸,随便,我无所谓。”
赵秘书点了点头:“青山,我还有些事情办,今天就不能请你吃饭了。”
“下次,下次咱们面馆见。”
李青山也知道人家贵人事忙,并不纠缠。
正要说一句“回见”,掉头就走,忽然心念一动,想起天方谷那块乱画乱刻的小石头。
往兜里一摸,也还在。
“欸,等等,有样东西,送你。”
赵秘书接在手里,就是块普通的石头,上面刻有不规则的纹路。
“这,这是......”
李青山:“就当个护身符,保平安。”
说完,转身朝城里走去。
走出三五米开外,手臂抬起,在空中一抓,竖起食指,“又欠我一碗炸酱面喽!”
赵秘书站在原地,笑了笑,这个李青山,有意思!
......
中午已过。
赵秘书拎着一只散养的老母鸡,穿过人群。
不远处,司机站在车边抽烟。
看到赵秘书过来,掐灭烟头,夹到耳朵上,急忙迎了上去。
......
小羊尾巴胡同,一家国营理发店。
李青山坐在椅子上,看着镜子里那张“英俊不凡”的脸。
颇有几分自得。
哗啦!
老师傅抖开一副白围裙,手法潇洒娴熟,裙褶里都透着干练。
看那架势没二三十年功夫,还真抖不出这么一下子。
“这次理个什么发型?”老师傅问道。
“欸,”李青山摸着下巴,“老师傅,这次要考验一下您老的手艺啦。”
“我要求不高,但呢,有点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