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谭大师所说,是这样的!”赵秘书想了想,“郝局长那边,我明天再去问问?”
其实,赵秘书心里是不信谭大师那一套的。
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自信科学!
不过,老板吩咐了,他不能不去照做。
韩总肉坨坨的身躯仰靠到沙发上,闭目想了想:“寻人的事情,不必着急。”
“毕竟这么多年了,那个时候兵荒马乱的,铁憨憨那边你也勤跑着点。”
“他那个人呀,适当的时候得激一下。”
“好的,韩总。”赵秘书答应道。
铁憨憨,是郝平川的诨号,此人性格直爽,笑起来一脸憨厚,因此在同事中得了个“铁憨憨”的名号。
郝平川、白玲、郑朝阳组成的侦破小组铁三角组合,曾经屡破大案,一举侦破盘踞四九城多年的郑朝山间谍案。
后来,白玲和郑朝阳各有调任。而郝平川则一直留在四九城,如今已经是西城分局的局长了。
韩总坐起身,向后捋了捋大背头,“这个谭大师啊,我总觉得......既然是顾老的同门,总不好驳他的面子。”
“左右不过是花几个钱的事,他的话信四分就够了。”
赵秘书想了想,“要不,打个电话给顾老?”
“远水解不得近渴!”韩总摇了摇头,“行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这些天,辛苦你了,回去好好休息。”
“明天上午就别来,下午跟我去一趟藏风阁。”
“看顾老的面子,我要去回个礼。”
赵秘书点头,恭敬站起身,“好。”
“走吧,一起出去!”韩总站起身,腆着肚子伸个懒腰。
韩总是港城人,到四九城来工作,多数在这栋祖上传下来的老宅落脚。
吴妈也是在这边找的佣人,老家是徽州府人,据说嫁过来三十多年。
口音有些变化,偶尔也夹杂点徽州土话。
此时,吴妈买菜还没有回来。
赵秘书走到雕梁彩绘的内门洞下,刚转过身去...
意外,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发生了。
咣当!
或许是那盏水晶吊灯过重,挂在房梁上的铁丝不堪重负,亦或者是材料质量不过关,那盏水晶吊灯忽然从天而降。
咣当一声响,就见地上一片狼藉,碎掉的玻璃珠子四下飞溅。
其中一截断裂的晶柱,锋利如刀,掉落下来时,赵秘书几乎在晶柱的断切面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唰,赵秘书鼻尖一凉,晶柱已戳在了他的脚尖前。
事发时,韩总站在院里,他倒是没受什么影响,不过突如其来的意外,还是让两个大男人吓了好大一跳。
我去,这,这什么情况?
看着地上稀碎的水晶玻璃渣子,再看看已经傻掉的赵秘书,就这么直挺挺的站在门口......
韩总急走两步,踢开地上的碎玻璃碴,颤声道:“小赵,你,没事吧?”
“有没有哪里受伤?”韩总扶住赵秘书的胳膊,上下检查,表面看起来倒是完好无损。
赵秘书真是被吓傻了,直到韩总左一下右一下捏着他的胳膊,才渐渐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小赵?”韩总一脸关切。
“我,我没事,韩总!”赵秘书回过神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的水晶吊灯,以及那根差一点戳到脚上的水晶柱。
这玩意,但凡再往里挪半寸,他的脚趾头至少要被切下去两根,但凡再往里挪一寸,对他的脑壳就会造成致命性贯穿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