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拎着门口的鱼缸,把里面的杂物倒到地上,水手舀了两瓢凉水进去。
探手取出今天抓的那只老鳖,扑通,丢进鱼缸里了。
然后......
就着凉水洗了把脸,正想着晚饭怎么解决,就被后院的傻柱叫了过去。
李青山被傻柱拽到后院吃饭。
过了一会儿,老乌龟悄悄探头出来,四下张望:“欸,这个环境,有点生......”
李青山坐在椅子上,紧盯着桌子上的饭盒。
这就是秦淮茹整天算计的那俩饭盒?
嚯,还别说,傻柱的手艺看起来不错呀。
一盒宫保鸡丁,一盒回锅肉。
李青山看的眼馋,在桌上点了点筷子,“真是给我的,那,我可不客气了?”
“嗐,吃吧,弄两个菜小事一桩。”
傻柱上衣口袋里掏出油纸包,打开来,里面包着焦香酥脆的花生米。
“就不怕回头淮茹嫂子,给你甩脸子?”李青山拿着一个大白馒头,吭哧咬了一口,吃的无比香甜。
“她赶?”傻柱丢一颗花生米在嘴里,顺手倒了一杯二锅头,“来点?”
李青山摇头,“对这玩意儿过敏,喝了长酒疹子。”
“去,娘们唧唧,一点儿也不像个爷们儿。”傻柱抿了一口酒。
“柱哥,秦淮茹到底哪点儿好,把你拿捏的,娘们唧唧,一点儿也不爷们儿。”李青山夹了一口回锅肉。
心说,这要是再有碗白米饭,天王老子来了都不换。
傻柱啐了李青山一口,心里却乐开了花,没办法,他就吃这一套。
秦淮茹生了三个孩子,也不过才二十八九岁,原本就生的五官不俗,浓眉大眼高鼻梁,白白嫩嫩的鹅蛋脸。
雪花膏都不用擦,看着就那么漂亮、大气、舒坦,再加上一股子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成熟韵味......
尤其是那身段儿,婀娜细软......
怎么说呢,搁到现代,一句话,妥妥的美艳熟妇。
就傻柱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儿,怎能逃脱得了秦淮茹的网兜?
傻柱一边磕花生米,一边傻乐。
李青山摇头叹气,花痴,自顾自的大快朵颐。这年头,先喂饱自家的五脏庙是正事。
饭吃到一半,就听见前院闹哄哄一片。
三大妈杨瑞华大声喊三大爷:“死老头子,你倒是出来搭把手,这东西滑溜,我抓不住。”
三大爷道:“等会儿,没看我正陪老爷子下棋吗,你,你自己弄。”
“嫁给你,我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你倒是把菜刀给我呀。”
李青山耳力惊人,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咯噔一下,“糟了,三大妈不会是......要炖,我的老鳖!”
急忙把最后一块馒头塞进嘴里,又夹了一口菜,“柱,柱哥,谢了哈,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傻柱可什么都没听见,花生米往桌上一扔,“嗐,这怎么说走就走,别介啊,哥哥找你还有事儿呢?”
“回聊,谢了啊柱哥!”
李青山嘴里嚼着东西,呜呜囔囔,出门就往前院跑。
跨过穿堂,他一个箭步飞升跳入天井当院。
“三大妈,等等,别动手,刀下留......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