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两只手攥着一条大鲤鱼。
两斤多的大鲤鱼,摇头摆尾,在三大妈手里拼命挣扎。
李青山突然跳出来,嗷唠一嗓子,三大妈杨瑞华北吓了好大一跳。
手一松,那条大鲤鱼啪嚓掉到地上。
“青山,你吓死三大妈了?这是干什么呢?我留你奶奶个腿儿......”
三大妈弯腰抓起地上的大鲤鱼,扑通,重又丢进水盆里。
李青山看到水盆里的大鲤鱼,长舒了一口气,挠头笑了。
故意找个话茬,“哟,三大妈,今儿的伙食不错啊,这么大个的鲤鱼真是少见?”
“往哪儿弄的,这是?”
三大妈听李青山问起鲤鱼,一抹脸上的水花,笑了:“这不是大清河开闸,解成他们几个到水库里捞的。”
“这东西齁老贵的,拿去卖了吧,不介,非给我留了一条。”
话里话外,透着骄傲。
“欸,解成哥孝顺,还是我三大爷有水平。”
“这叫什么书香门第,必有孝子。”
李青山随口跟三大妈应和答话,眼睛却一个劲儿向三大爷那边踅摸。
“嘿,别给我替你三大爷,说起来我就来气。”
三大妈转身去厨房拿刀,“青山呐,还没吃饭吧?一会儿炖好了,三大妈也给你来一碗?”
这话就是句虚伪的客套话,三大妈早看到傻柱拎着两个饭盒回来,拽上李青山就去了后院。
这会儿工夫,估计李青山早吃过饭了,她就是假意这么一说。
李青山看着三大爷对面的老者正在走神,根本没空琢磨三大妈话里话外的意思。
直接应了一声,“好啊。”
随即走过去,凑到三大爷严阎埠贵身边。
三大妈握着菜刀,如鲠在喉,“这,这孩子,饭量可真大呀?”
“我,我就多余说这么一句话!”
...
“欸,我吃你的车。”三大爷一对精明的小眼睛,紧盯棋盘,手里两颗棋子盘的山响,一副洋洋得意的摸样。
“放着,放着,着什么急呢,看这儿,我可蹩着你马腿呢。”对面坐着老者笑眯眯,似是成竹在胸。
三大爷低头看了看棋盘,泄了气。
李青山注视着对面坐的干巴瘦小老头,灰不溜秋一身黑,跟那天的穿着一般无二。
这不是天方谷着火那天,在半路碰见的那个小老头吗?
他怎么在这儿?跟三大爷是亲戚?
不过,听小老头那天的口气,他年纪可不小了,莫非是三大爷他大爷?
李青山胡思乱想,不免多看了小老头两眼。
忽然,想起来鱼缸里的老乌龟,心说,“没跑出来吧?”
撇下三大爷,直奔自己的小屋,台阶上鱼缸里,干干净净。
老乌龟不知所踪。
跑了?
他一拍脑门,想起来。虽然给老乌龟施了禁字诀,但是这个法术,是有时间限制的。
这点,类似于《水浒传》里,孙二娘的蒙汗药,时辰一到,药力消退,不需要什么解药、凉水,照样可以醒过来。
李青山修为不高,所用的禁字诀,自然也撑不了多久。
一尺来高的鱼缸,不算小。可是,架不住那只老乌龟个头大,还不安分。
睡醒了,当然要跑了!不跑,难道留在这儿被炖吗?
李青山前前后后蹲在犄角旮旯里找老鳖。
“欸,青山,干嘛呢?赶紧的,快来叫人啊?”三大爷敲着棋子嚷嚷。
李青山没找到老乌龟,“欸,三大爷,您见谁动我的鱼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