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摇摇头,“不说,爷爷说不能背后说人家坏话。”
李青山笑了,“嘚,不说就不说,反正贾张氏那张,嗯,嘴,能说啥好话?”
李青山不知怎么的就问到了小豆子他爷。
“你爷爷呢?”李青山笑着问道。
“爷爷......病了!”小豆子,慢吞吞道:“爷爷晚上打更,掉沟里了,把脚脖子扭伤了。”
李青山皱眉,“受伤了?去医院里瞧了吗?”
“没有,爷爷说不碍事,拿烧酒揉一揉就好了,去医院还得花钱。”小豆子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推来推去,就像给桌子搓泥儿。
小孩子家对生病,受伤这些本来就没什么概念。说起爷爷的伤,也并不显得十分伤心。
李青山想了想,从袜筒里拽出一张两块钱纸币,塞到小豆子的衣服口袋里。
“凉粉很好吃,这点钱拿着给爷爷看病去吧,他这个年纪,扭伤了,事情可大可小。”
“李叔今天就不过去了,你看我的歪脖,出去了也不好看,李叔也是要形象的人呵,呵呵。”
咧嘴呵呵一笑,歪脖扯着疼,他便不能大笑了。
小豆子捏着衣服口袋,低头又抬头,看着李青山,“李叔,这钱我不能要,爷奶会骂我的?”
“不会,你奶又不是棒梗奶,你爷爷更不是三大爷那么碎嘴子,他明白的,你快回去吧。”
小豆子一手捂着口袋,端着那只蓝边白瓷碗,蹦蹦跳跳出了院子。
小豆子走后,李青山关上房门,躺到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等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
他也懒得生火做饭,打坐修炼了一会儿,依旧躺下睡觉。
后院。
聋老太的房间。
易中海端着一盆洗脚水,伸手进去试了试温度,又取过暖水瓶加了些热水进去。
聋老太目光慈祥,“中海,这些年累害你了,咱们非亲非故的,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易中海调好了温度,把盆端过去,给聋老太泡脚。
“老太太,水温如何?冷了热了的,您说话?”易中海蹲在地上,抬头笑呵呵看着老太太。
“嗐,你说我这脚啊?”
聋老太太瞳孔浑浊,目光却格外清亮,就像又回到了年轻时候的岁月。
“我这双脚啊,可没有裹。那个时候,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流行裹脚。我妈逼着我裹,疼啊,疼的死去活来。”
“后来,我爸爸就说别裹了,闺女嫁不出去,我就养着了,就这么着,我就长了个大脚板子哈哈。”
“欸,那个李青山呢?”
“今天没发东西啊?”
这老太太是惦记着发鸡蛋,还是咋滴?
易中海一边给老太太泡脚,一边道:“听前院阎埠贵说,李青山落枕了,一天没出门。”
“他那土豆子,也是老家带过来的,现在粮食紧缺,哪儿能天天发呢?”
“放心吧,有我在,少不了您老一口吃的。”
“你说我口吃啊?欸,现在是年纪大了,年轻那会儿,我可不这样......”
聋老太顿了顿,“傻柱呢,今晚上没来蹭饭,是不是又到秦淮茹屋里了?”
“我就知道那个贾张氏,不是个好东西?”
“中海啊,你有空说说傻柱,离秦淮茹远点,他俩呀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