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你找人,给傻柱张罗个人儿?”
“我看娄晓娥就不错?你看那身段,好生养!”
易中海又往水盆里加了些热水。
“老太太,您就崩操这份心了。”
“娄晓娥,那是许大茂媳妇儿,老糊涂了不是?”
“我倒是听说,有人给傻柱介绍了一个,还是棒梗学校的老师。”
“那敢情好,告诉傻柱,别跟李青山走的太近,那小子心术不正,滑头着呢?”
易中海笑了笑,“老太太偏心啊,怎么提到傻柱,就不聋了?”
“你说什么?”聋老太拢着耳朵,提高了嗓门问道。
“欸,我说您老有福气,有傻柱这么个好孙子孝敬你......”
说到这儿,易中海脑子里猛然闪过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不觉打了个激灵。
如果说昨天之前,他放眼四合院,能给他养老送终的继承者,非傻柱莫属。
不过,昨天之后,他的心思忽然动摇了。
李青山,如果好好调教一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似乎都比傻柱合适。
最起码,人家不整天粘着秦淮茹,傻小子想媳妇,剃头挑子一头热,被贾张氏一家拿捏,每天还挺乐呵。
上班挣那俩钱,都落秦淮茹手里了。
况且,最让易中海担心的是,傻柱他爹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保定府,这么多年虽然每个音信,可万一哪天回来了呢?
他拿傻柱当亲儿子培养,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结果哪天何大清再跑火来,他不白忙活了吗?
从这点上论,李青山作为养老送终候选人,就比傻柱更合适,人家可是父母双亡啊!
易中海低头胡乱寻思,撩着水盆里的水哗啦响。
聋老太眯眼瞧着易中海,“中海,李技术员的事有说法了吗?”
“要说,李青山也是个苦命人,若不是父母过世的早,这孩子说不定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这孩子么......命不太好,中海呐,你可别错走了心思。”
李技术员,名叫李学州,是留洋回来的高级技术人才。也是四合院不学无术,街混子李青山的亲爹。
如果不是当初李技术员两口子前后出了事,李青山正儿八经的“学二代”!
易中海听聋老太,提起李学州,愣了一会儿。
李技术员出事,在轧钢厂素来讳莫如深,就连内部员工,也只道是出了事故不幸遇难。
当初出事时,易中海作为厂里的老人儿,多多少少是了解一些的。
易中海低头不语,心里明白老太太将两件事拿捏到一块讲,是什么意思。
李青山他爹的事情,一天不说清楚,李青山的身份就定不下来。
把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人放在身边,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惹祸上身的事,他易中海不能干!
易中海抬头,常年车间劳作,跟钢铁机械打交道,在他的脸上烙下了一层憨厚、深沉、坚毅且健康的古铜色。
他眼睛一眯,笑道:
“哟,水凉了,今儿咱就到这儿吧?”
“老太太,您也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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