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看着窗外的晨光，笑了。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灵气终于通了，像开闸放水一样冲进经脉——聚灵境初阶，居然在梦里突破了。
“这系统……”他敲了敲床沿，“比我想象中还能躺平。”
昨晚那阵噼啪声，原来是灵气冲脉。
他原以为自己这副身子这辈子都废了，结果现在能感觉到，那些堵着的地方居然在动。
“该试试昨天签到的东西了。”他伸手去摸床头暗格，手刚碰到羊皮纸，系统就跳出来：“今日签到地点已更新：青岚宗练功场老槐树下。”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铁牛扛着水进来，衣服湿透了，胳膊上还粘着草屑：“昭哥，我打了点水，你洗洗。”他突然愣住，“你今天眼睛怎么发光？”
林昭用枕头盖住脸，“可能是昨晚老张没打呼。”
铁牛挠头，“我再去捡点柴！”他转身走了，林昭的笑声被风吹进屋。
等屋子安静下来，林昭才掀开枕头。
那羊皮纸有点烫，封皮上的“九阳神功”像被火烤过。
他翻开一看，前三层口诀直接跳进脑海，不是字，是火苗，顺着他的经脉跑，像是本来就该属于他。
“这玩意……”他咽了口口水，“可能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他照着口诀运气，丹田立刻热起来，像吞了个火球。
那热流顺着经脉往上冲，堵的地方“刺啦”一声裂开，林昭疼得冒汗，但又忍不住发抖。
他看见自己身上冒出金雾，空气都扭曲了，蜘蛛网直接烧成灰。
“这功法真猛。”他咬牙稳住，“难怪系统说能加速修炼……”
太阳升到头顶，林昭才收功。
他卷起袖子看，手腕已经不是青灰色，咳血的印子也淡了。
正准备去练功场签到，窗外传来一声大喊：“林昭！外门执事让你去练功场！”
是李墨。
林昭靠在门框上，眯眼看他。
李墨穿着月白弟子服，腰上挂了好几个符袋，正用脚踢门槛。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刚从药堂回来的杂役，手上还有药汁没擦干净。
“周执事说你最近装病？”李墨拍了拍领口，“正好，我刚做了张爆炎符，缺个试符的人。”
林昭慢慢走下台阶，鞋底碾过一片槐叶：“李师兄这是替周执事出气？”
“谁出气不重要。”李墨弹出一张赤红符纸，火纹一下活了，“重要的是——”他一甩手，符纸炸成火蛇，“废柴就该认命！”
火蛇扑过来，热浪扑面，林昭睫毛都快烤焦了。
他却站着不动，靠在老槐树上闭眼。
阳光透过树枝洒在他脸上，像是给他镀了层光。
围观的杂役后退几步，李墨盯着火蛇，有点慌——这火蛇他用了三块中品灵晶养的，普通人挨上一下都得脱层皮。
可眼前这人……
火蛇在离林昭半尺处突然停住。
李墨瞳孔一缩。
他看见那金雾又出来了，像一面看不见的墙，把火蛇一点点吞了。
火蛇在半空蜷成一团，金雾翻滚着抽走火焰，最后化成一缕灵气钻进林昭鼻子里。
围观的杂役倒吸气的声音连成一片，几个昨天泼过林昭的人缩在树后，连头都不敢抬。
李墨的符袋“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自己发抖的手指——那火蛇是他熬了三夜做出来的，普通人挨上一下绝对得烧出个洞。
可眼前这人……他咽了口口水，后退两步撞到身后的人：“你……你什么时候突破的？”
林昭慢慢睁开眼，眼尾泛着金光：“李师兄问的是聚灵境初阶？”他弹了弹手腕，“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