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海风裹着股血腥味时,“靖海”号的瞭望手突然炸了嗓子:“海大哥!东北方向有船——挂着倭旗!”
海世良放下望远镜,指尖摩挲着胸口的“靖海”玉坠——三艘倭船正顺着潮水流过来,船舷上绑着被掳的百姓,哭喊声隔着三里海都能听见。他嘴角扯出抹冷笑,对老疤抬了抬下巴:“去,把平户的红薯袋拿过来——倭寇的补给船,该尝尝‘靖海专属辣’了。”
“得嘞!”老疤刚转身,平户抱着红薯袋蹦上甲板,阿秀绣的十字架歪得像被踩过的倭刀,他却把袋子贴在胸口喊:“海大哥!倭寇是不是来拿红薯?我塞了十五个!每个都裹了六层辣椒面——阿秀姐说,六层是‘倭寇专属地狱辣’!”
阿秀跟在后面,笑着帮他系紧松垮的绳结:“平户,别跑太快,红薯都滚到老疤脚边了。”她抬头看向倭船,眼神一沉,“海大哥,线人说这伙倭寇是松浦家的‘鬼头队’,专门掳百姓去做苦力,船上还有二十个孩子。”
“师爷”吴明扶了扶眼镜,手指敲着桌上的海图:“海大哥,这三艘是倭人的补给船,载着粮食和铁料,要是劫了,松浦家的倭船得饿三天肚子。”
“鬼手”李默抱着个裹着黑布的炮筒跑过来,掀开布,里面的红薯裹着硫磺粉,辣得他直揉鼻子:“海大哥!这次的红薯炮加了三倍硫磺,炸的时候不仅辣,还能冒黑烟——倭人的眼睛得肿到亲妈都不认识!”
海世良接过炮筒,闻了闻,辛辣味呛得他皱了皱眉头,却笑得更冷:“鬼手,把炮装在左舷最前面;老疤,带十艘快船绕到倭船后面,切断他们的退路;阿秀,准备好医箱,等下救百姓;平户——”他看向蹦跳的孩子,“躲在舱里,等我喊你再出来塞红薯。”
“不要!”平户抱着红薯袋往后退,“我要亲手把红薯塞到倭寇嘴里!上次老疤叔说我塞得准,像阿秀姐绣的十字架——虽然歪了,但管用!”
老疤扛着鬼头刀走过来,戳了戳平户的脑袋:“小崽子,等下接舷战,你要是敢乱跑,我就用刀鞘敲你屁股!”
平户吐了吐舌头,抱着红薯袋往舱里跑,回头喊:“老疤叔!等下要帮我砍倭寇的樱花旗当红薯签!”
这时,倭船已经驶到了射程内。松浦家的头目站在船头,挥着倭刀喊:“海世良!你这海盗也敢管我们的事?等下把你碎尸万段,喂鱼!”
海世良拿起望远镜,看着他身后被绑的百姓,声音里带着股子冷:“松浦的狗,今天让你尝尝‘靖海律’的滋味——鬼手,开炮!”
李默立刻点燃引信,十枚“超级红薯炮”同时喷出火光——炮弹裹着硫磺和辣椒面,像颗颗燃烧的火球,砸在倭船的甲板上。
“啊——我的眼睛!”“上帝啊,这是什么鬼东西?”倭兵的惨叫此起彼伏,有的抱着脑袋打滚,有的往海里跳,有的捂着鼻子直打喷嚏。那个头目的胡子被辣得卷起来,像只被烤焦的公鸡,他捂着眼睛喊:“撤退!撤退!这不是战争,是魔鬼的把戏!”
老疤的快船从后面冲过来,鬼头刀砍向倭船的桅杆:“松浦的狗!爷爷给你送终!”
海世良对阿秀挥手:“带兄弟们去救百姓!”
阿秀拿着医箱,带着水手跳上倭船,解开百姓的绳子:“别怕,我们是‘靖海龙王’的人,救你们回去!”
百姓们哭着喊:“靖海龙王!谢谢靖海龙王!”
平户从舱里跑出来,抱着红薯袋往倭船跳:“海大哥!我要塞红薯!”他跑到那个头目身边,把红薯往他嘴里塞,“这是平户大人的专属辣!给你留的!”
头目挣扎着,却被老疤踩住肩膀,只能被迫吞下红薯。他的脸瞬间红得像猪肝,眼泪鼻涕一起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掳百姓了!”
平户拍了拍手,笑着说:“晚了!这红薯是六层辣,你得肿三天!”
这时,倭船的帆被李默用火箭点燃,火势蔓延开来。海世良站在船头,望着混乱的海面,声音里带着股子坚定:“大明的海,不许倭寇撒野!”
百姓们站在甲板上,望着“靖海”号的龙王旗,喊:“靖海龙王!靖海龙王!”
风里飘着红薯香、硫磺味和辣椒味,飘着“龙王旗”的猎猎声,飘着倭船沉没的声音。海世良站在船头,指尖摩挲着“靖海”玉坠,对身边的吴明说:“师爷,把这次的缴获分给百姓,剩下的存到基地。”
吴明点头:“海大哥,这次缴获了二十石粮食,十箱铁料,还有五艘倭船——刚好给基地做补给。”
这时,方天豪的船缓缓驶来,船头挂着“镇海蛟”旗。他站在船头,笑着喊:“海世良,你又赢了——松浦家的‘鬼头队’被你灭了,他们肯定要找你算账!”
海世良冷笑一声:“方大当家的,你是来报信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方天豪扔过来一张纸条:“松浦家要联合佛郎机人,下个月袭击泉州港——你要是不想让百姓遭殃,就早点准备。”
阿秀接过纸条,快速扫了一眼,对海世良点头:“海大哥,线人也传来了类似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海世良盯着方天豪的船,声音里带着股子冷:“方大当家的,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用红薯炮炸你!”
方天豪笑了:“海世良,我是来帮你的——毕竟,我不想让佛郎机人独占泉州港的贸易。”他转身对手下喊:“走!”
平户举着红薯袋蹦起来,喊:“方天豪!下次我要留二十个红薯!给你和倭寇都留着!”
方天豪的船渐渐远去,海世良望着他的背影,对身边的老疤说:“老疤,去把基地的火器都准备好——下个月,等着佛郎机人和倭寇来。”
老疤点头:“海大哥,我这就去!”
风里飘着红薯香,飘着“龙王旗”的猎猎声,飘着百姓的欢呼声。海世良站在船头,望着远处的海面,声音里带着股子坚定:“大明的海,只能挂龙王旗。”
远处,佛郎机人的船正缓缓驶来,船头挂着葡萄牙的国旗——他们望着“靖海”号的龙王旗,眼神里带着股子贪婪:“这就是‘靖海龙王’的船?下次,我们要把它炸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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