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这种勾结倭寇的畜生,”海世良笑着走过来,踢了他一脚,“用什么招都不过分!”
老疤的快船这时冲了过来,他站在船头,鬼头刀一挥,砍断了方天雄的船锚:“孙子,你爷爷的刀饿了!”
方天雄吓得转身要跑,却被老疤抓住衣领,摔在甲板上。平户踩着倭寇的后背跳上来,抓起个比他脑袋还大的红薯,往方天雄嘴里塞:“方天雄!吃红薯!这是我选的最大的,裹了九层辣椒面!”
方天雄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老疤踩得动弹不得,被迫吞下红薯。瞬间,他的脸涨得像煮熟的虾,眼泪鼻涕一起流,用沙哑的声音喊:“海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勾结倭寇了!”
“错了?”海世良蹲下来,指着他手里的贡品清单,“你要抢的琉球贡船里,有百姓给永乐帝的红薯种子——要是被你抢了,百姓明年的收成怎么办?”
方天雄吓得赶紧磕头:“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把所有的船都给你,再给百姓送十倍的粮食!”
“算你识相。”海世良笑着点头,“要是再敢勾结倭寇,我就用‘靖海二号’的佛郎机炮炸你的船——炸得你连红薯味都闻不到!”
这时,琉球贡船的首领跑过来,握着海世良的手哭:“海大哥!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的贡品就被抢了!”
海世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有我在,没人敢动琉球贡船!”
贡船的甲板上,百姓们举着红薯喊:“靖海龙王!靖海龙王!”声音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
阿秀带着医女队跳上走私船,剪开倭寇身上的绳子,摸着一个小孩的头说:“别怕,我们是靖海龙王的人。”
“靖海龙王!”小孩抱着阿秀的脖子笑,“我妈妈说,靖海龙王会保护我们!”
“对。”阿秀擦了擦小孩的眼泪,“靖海龙王不会让坏人欺负你们。”
吴明翻着清单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海大哥,缴获了二十艘走私船,三十箱贡品,还有五十个倭寇——都平安。”
“好!”海世良点头,“走私船让老疤整备,贡品送回泉州港,倭寇放了——让他们告诉方天雄,再敢勾结倭寇,我就拆了他的老巢!”
这时,郑和的宝船驶过来,郑和站在船头,笑着喊:“海世良,你又帮我收拾了个麻烦!”
“郑和大人,我是在帮你护航琉球贡船。”海世良笑着挥手,“要是贡船被抢了,永乐帝得骂你!”
“你倒会说话!”郑和笑着摇头,“永乐帝让我问你,护航琉球贡船的准备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海世良指了指“靖海二号”,“这船比你的宝船还快,要是有倭寇来,我让他们尝尝‘辣椒烟幕弹’的味道!”
郑和摇着折扇笑:“那我就等着看你的好戏——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就用宝船的大炮炸你的‘靖海二号’!”
“放心吧!”海世良笑着挥手,“要是出了差池,我就给你塞红薯!”
风里飘着红薯香和辣椒味,裹着“龙王旗”的猎猎声,飘向泉州港。百姓们站在岸边,望着海世良的船队,喊着“靖海龙王”,声音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
海世良站在“靖海二号”的船头,摩挲着“靖海”玉坠,声音坚定:“下次,我要让所有伤害百姓的东西,都尝尝‘龙王的下午茶’!”
远处,琉球贡船的“大明”旗猎猎作响,正往泉州港驶来。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面,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知道,接下来的护航,一定会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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