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哥!佛郎机船转舵了——他们往贡船后面钻!”阿秀举着望远镜的手在抖,裙角被海风掀得差点裹住李默的烟幕弹箱,“船尾挂着铁链,像是要放钩爪!”
海世良的望远镜刚贴上眼,就看见佛郎机船尾的铁链“哗啦”一声甩进海里,钩爪上还挂着个黑糊糊的铁球——是他们的“火油罐”!这狗东西想烧贡船的帆!他手指猛地攥紧望远镜筒,镜筒上的“靖海”玉坠硌得手心发疼:“李默!把‘红薯炮弹’抬到前甲板——要加了三倍辣椒面的!老疤,带虎鲨队上‘靖海三号’,绕到佛郎机船左边,砍断他们的铁链!”
“得嘞!”老疤抄起鬼头刀往快船跑,路过平户时踹了踹他怀里的红薯筐:“小崽子,把你那糊红薯拿好,等会给佛郎机人塞嘴里——让他们尝尝你叔的‘辣酒’和你那破红薯哪个更带劲!”
“老疤叔你才破酒!”平户抱着筐子蹦上“靖海二号”的前甲板,鼻尖沾着的烟灰蹭了李默一脸,“我这红薯是加了硫磺的,比你那酒还冲!”话音刚落,李默就把个圆滚滚的“红薯炮弹”塞给他怀里:“别吹了,等会扔准点——这玩意儿里面装的是辣椒面加硫磺,炸起来比你烤的红薯还辣十倍!”
佛郎机船的火油罐已经快勾到贡船的帆了。船长站在船头,举着望远镜哈哈大笑:“中国人的船就是慢!等我烧了他们的贡船,再炸了那艘‘靖海二号’,让你们知道谁是海上的主人!”
“主人?”海世良突然笑了,他抓起个“红薯炮弹”往平户手里塞,“小崽子,让这位‘主人’尝尝你的手艺。”
平户抱着炮弹蹦到船舷边,瞄准佛郎机船的桅杆,猛地扔了出去——那炮弹划着个歪歪扭扭的弧线,“咚”地砸在佛郎机船的甲板上,滚到了船长脚边。
“什么东西?”船长弯腰捡起,指尖刚碰到炮弹壳,就听见“滋滋”的声音——硫磺引信烧起来了!他吓得赶紧扔出去,可已经晚了——“轰”的一声,炮弹炸开,红色的辣椒烟雾瞬间裹住了整个甲板!
“上帝啊!这是什么魔鬼的气息!”佛郎机水手们捂着鼻子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有的甚至滚在甲板上直打滚,“我的眼睛!我的喉咙!”
海世良站在“靖海二号”的船头,望着被烟雾笼罩的佛郎机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李默,再扔两个——往他们的火炮位扔!”
“好嘞!”李默抱着炮弹往船舷边跑,胳膊肘撞了平户一下,“小崽子,看我的准头!”他猛地甩出去,炮弹“咚”地砸在佛郎机船的火炮位上,炸开的辣椒烟雾瞬间把火炮手们淹没了。
老疤的“靖海三号”也绕到了佛郎机船的左边。他站在船头,鬼头刀一挥,砍断了佛郎机船的铁链:“狗东西!敢动我们的贡船?今天让你尝尝你疤爷的刀!”
佛郎机船长被辣椒烟雾呛得直咳嗽,他捂着鼻子抬头,看见“靖海三号”的快船正往这边冲,赶紧喊:“快转舵!快转舵!”可已经晚了——老疤的鬼头刀已经砍到了他的面前!
“给我站住!”老疤抓住佛郎机船长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不是要炸我们的船吗?”
佛郎机船长吓得直发抖,他指着老疤手里的鬼头刀:“你、你敢杀我?我们葡萄牙王国会报复的!”
“报复?”老疤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往佛郎机船长嘴里灌了口酒,“先尝尝你疤爷的酒——比你那火油罐还辣!”
平户抱着红薯筐蹦上佛郎机船的甲板,他抓起个红薯往佛郎机水手嘴里塞:“吃红薯!这是我烤的,糊的才带劲!”
“不要啊!”佛郎机水手们吓得直往后退,可平户跑得比他们还快,转眼就塞了好几个红薯进去。
海世良站在“靖海二号”的船头,望着佛郎机船的混乱场面,对阿秀说:“去告诉贡船的船长,让他们把帆升起来,继续往泉州港走。”
“好的,海大哥。”阿秀转身往贡船跑,裙角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
佛郎机船长被老疤扔在甲板上,他望着“靖海二号”的船头,海世良正站在那里,手里举着望远镜,嘴角带着冷笑。他突然觉得害怕——这个中国人比他们的火炮还厉害!
“我们走!”佛郎机船长爬起来,往船舱跑,“以后再也不要惹这个中国人!”
佛郎机船的帆升起来了,慢慢往远处驶去。平户站在佛郎机船的甲板上,望着他们的背影,喊:“下次再来,我给你们塞更多红薯!”
老疤走过来,拍了拍平户的肩膀:“小崽子,干得不错——下次让你去烤红薯,给你加两倍糖!”
“真的?”平户眼睛亮了,“那我要烤最大的红薯!”
海世良望着佛郎机船的背影,摩挲着“靖海”玉坠,声音冷得像海风吹过刀背:“下次遇到他们,我让他们尝尝‘龙王的下午茶’——比今天的红薯还辣!”
这时,郑和的宝船驶了过来。郑和站在船头,摇着折扇笑:“海世良,你又帮我收拾了个麻烦!”
“郑和大人,我是在帮你护航贡船。”海世良笑着挥手,“要是贡船被烧了,永乐帝得骂你!”
“你倒会说话!”郑和笑着摇头,“永乐帝让我问你,护航结束后,要不要去南京一趟?他想看看‘靖海龙王’到底长什么样。”
“南京?”海世良愣了愣,随即笑了,“好啊,我倒要看看永乐帝的御膳房,有没有比平户烤的红薯还好吃的东西。”
“你呀!”郑和笑着摇头,“下次遇到佛郎机人,可要小心——他们的火炮很厉害!”
“放心吧,郑和大人。”海世良指了指“靖海二号”的甲板,“我有红薯炮弹——比他们的火炮还厉害!”
风里飘着红薯香和辣椒味,裹着“龙王旗”的猎猎声,飘向泉州港。百姓们站在岸边,望着海世良的船队,喊着“靖海龙王”,声音像海浪一样此起彼伏。
海世良站在“靖海二号”的船头,望着远处的海面,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知道,接下来的护航,一定会很热闹。而佛郎机人的望远镜里,“靖海二号”的“龙王旗”正猎猎作响,像一把剑,插在华夏的海疆上。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