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大哥!西南方向三海里——有倭船!挂着松浦氏的旗!”阿秀的望远镜差点戳到李默的后脑勺,声音里带着急劲,“他们正往贡船冲,船舷上堆着火油坛,想烧红薯种子!”
海世良的手指刚碰到“靖海”玉坠,耳边就传来倭船的螺号声——那是松浦氏的“催命螺”,上次洗劫泉州渔村时,这声音差点把阿秀的耳朵震聋。他抬头望向海平面,果然看见三艘安宅船劈波而来,船首的倭寇举着倭刀嚎叫,阳光照在刀身上,像极了他们砍向百姓时的血光。
“老疤!带虎鲨队上‘靖海三号’,绕到倭船右舷——砍断他们的火油链!”海世良把望远镜扔给平户,“小崽子,看清楚倭船的桅杆,等会用红薯炮弹砸断它!”
“得嘞!”平户抱着炮弹筐蹦上船头,鼻尖的烟灰蹭了阿秀的裙角,“我这炮弹加了四倍硫磺,比上次佛郎机人的火油罐还冲!”
李默扛着刚改好的“佛郎机小炮”跑过来,炮管上还缠着红布(他说这是“喜庆”):“海大哥,这炮能打三百步,我调了准星,保证砸中倭船的舵!”
“好样的!”海世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会打准了,给你加两倍糖烤红薯!”
话音未落,倭船的火油坛已经飞了过来——“咚”的一声砸在贡船旁边的海面上,溅起的火油点燃了浪花,像条火蛇往贡船的帆爬。阿秀尖叫着往贡船跑,手里还攥着块湿布,要去盖火。
“李默!打他们的舵!”海世良的声音像淬了冰,“老疤,动手!”
“轰!”李默的小炮响了,炮弹正好砸中领头倭船的舵轮,木头碎片飞了一地,舵手惨叫着掉进海里。老疤的“靖海三号”正好绕到倭船右舷,鬼头刀一挥,“咔嚓”一声砍断了挂着火油坛的铁链——火油坛“哗啦”掉进海里,把倭船的甲板烧了个大洞。
“海大哥!倭船要撞贡船!”平户举着望远镜喊,“他们的船首装了铁撞角!”
海世良抓起个“红薯炮弹”往平户手里塞:“小崽子,瞄准他们的撞角,扔!”
平户抱着炮弹蹦到船舷边,眯着眼睛瞄准——那炮弹划着个歪歪扭扭的弧线,“咚”地砸在倭船的铁撞角上,硫磺引信“滋滋”烧起来,瞬间炸开!红色的辣椒烟雾裹住了倭船的甲板,倭寇们捂着鼻子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有的甚至滚在甲板上直打滚。
“上帝啊!这是什么魔鬼的东西!”倭船头目捂着眼睛嚎叫,手里的倭刀砍空了好几次。
老疤的“靖海三号”已经靠上了倭船,他跳上甲板,鬼头刀一挥,砍断了倭船头目的腰带:“孙子!上次洗劫渔村的账,今天该算了!”
“你、你敢杀我?松浦大人会灭了你的!”倭船头目吓得直往后退。
“松浦大人?”老疤笑了,他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往倭船头目嘴里灌了口酒,“先尝尝你疤爷的‘烧刀子’,比你那火油还烈!”
平户抱着红薯筐蹦上了倭船,他抓起个红薯往倭寇嘴里塞:“吃红薯!这是我烤的,糊的才带劲!”
“不要啊!”倭寇们吓得直往后退,可平户跑得比他们还快,转眼就塞了好几个红薯进去。
海世良站在“靖海二号”的船头,望着倭船的混乱场面,对阿秀说:“去告诉贡船的船长,让他们把帆升起来,继续往泉州港走。”
“好的,海大哥。”阿秀转身往贡船跑,裙角被海风掀得猎猎作响。
倭船头目被老疤扔在甲板上,他望着“靖海二号”的船头,海世良正站在那里,手里举着望远镜,嘴角带着冷笑。他突然觉得害怕——这个中国人比他们的铁撞角还厉害!
“我们走!”倭船头目爬起来,往船舱跑,“以后再也不要惹这个中国人!”
倭船的帆升起来了,慢慢往远处驶去。平户站在倭船的甲板上,望着他们的背影,喊:“下次再来,我给你们塞更多红薯!”
老疤走过来,拍了拍平户的肩膀:“小崽子,干得不错——下次让你去烤红薯,给你加三倍糖!”
“真的?”平户眼睛亮了,“那我要烤最大的红薯!”
海世良望着倭船的背影,摩挲着“靖海”玉坠,声音冷得像海风吹过刀背:“下次遇到松浦氏的人,我让他们尝尝‘龙王的下午茶’——比今天的红薯还辣!”
这时,吴明抱着一摞账本跑过来,推了推眼镜:“海大哥,我们缴获了倭船的物资——有五十把倭刀,二十袋大米,还有一张松浦氏的地图,标记了他们在双屿港的补给点。”
海世良接过地图,手指划过“双屿港”三个字:“下次,我要把松浦氏的补给点端了,让他们再也不敢来抢贡船。”
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海面,阳光洒在“靖海二号”的甲板上,“龙王旗”猎猎作响,像在宣告着什么。
“靖海龙王”的威名,又一次传遍了东海。
远处,倭船的影子越来越小,而琉球贡船的“大明”旗正猎猎作响,往泉州港驶去。海世良望着远处的海面,知道——接下来的护航,一定会更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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