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郎机船长眯着眼睛,望着“龙吟号”的桅杆,嘴角扯出个冷笑:“中国人的船,不堪一击!”他挥了挥手,“开炮!”
“轰!”
佛郎机炮发出一声巨响,炮弹擦着“龙吟号”的桅杆飞过去,炸在旁边的礁石上,溅起几米高的水花。老疤驾着“破浪号”从旁边冲出来,手里举着火箭,对着佛郎机船的帆绳射过去——“呼”的一声,帆绳被烧断,船帆顺着风势落下来,把方天豪的黑旗压在下面。
“谁?谁敢烧我的帆绳!”方天豪转身往船尾看,正好看见老疤站在“破浪号”船头,手里举着鬼头刀,对着他喊:“方天豪,俺上次说要把你的黑旗当裤衩,这次俺要把你的佛郎机旗当擦脚布!”
“老疤!你这狗东西!”方天豪抓起火枪,对着老疤开枪,“砰”的一声,子弹擦着老疤的耳朵飞过去,吓得他缩了缩脖子。
“疤哥,你没事吧?”阿秀从“龙吟号”上扔过来一个橘子,“吃个橘子,甜的,补补力气!”
“没事!”老疤捡起橘子,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下巴流下来,“俺要是抓住方天豪,把他的红胡子拔下来给你做鸡毛掸子!”
“谁要他的红胡子?”阿秀笑着摇头,“脏得很!”
“轰!”
又是一声巨响,李默的辣椒炮再次击中佛郎机船的船底,这次的洞比上次更大,海水涌进去的速度更快,佛郎机船开始慢慢倾斜。佛郎机船长抱着脑袋往船舱里钻,喊:“快弃船!快逃!”
“想逃?没那么容易!”海世良举着“靖海令”旗,对着佛郎机船喊,“老疤,去把方天豪的红胡子拔下来!”
“得嘞!”老疤驾着“破浪号”冲过去,手里举着鬼头刀,对着佛郎机船的船舷砍过去——“咔嚓”一声,船舷被砍出个大口子,方天豪抱着脑袋往船舱里钻,喊:“海世良!你等着!佛郎机人会派更大的舰队来,把你的‘龙吟号’炸成碎片!”
“是吗?”海世良放下“靖海令”旗,笑着挥手,“那我等着——下次你再来,俺让李默做个‘超级佛郎机炮’,一炮轰穿你的船舱,让你连喊娘的机会都没有!”
方天豪的船慢慢往远处逃,船底的洞还在进水,像只漏了的破鞋。老疤站在船头,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狗东西,下次再来,俺把你的佛郎机旗当擦脚布!”
“疤哥,你擦脚布够多了!”阿秀递给他一个橘子,“吃个橘子,甜的,补补力气。”
老疤接过橘子,咬了一大口,甜汁顺着下巴流下来:“还是阿秀疼俺!等下俺把方天豪的红胡子拔下来,给你做个鸡毛掸子!”
“谁要他的红胡子?”阿秀皱着鼻子笑,“脏得很!”
海世良望着远处的佛郎机船影子,捡起脚边的橘子,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心里却烧着团火。他知道,方天豪不会轻易认输,佛郎机人也不会善罢甘休,但那又怎样?他有兄弟,有大炮,有守护海疆的决心。
“海哥,你看!”李默指着远处的海平面,“佛郎机人的船又来了!”
众人望去,只见三艘佛郎机船正顺着潮水往这儿漂,桅杆上挂着红底白十字旗,像块烧红的烙铁。海世良举着望远镜,笑着说:“佛郎机人?下次让他们尝尝‘超级红薯雷’的滋味!”
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龙吟号”的船旗猎猎作响。远处,方天豪的船越走越远,佛郎机人的船越来越近,但海世良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下次,当佛郎机人再来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将是更厉害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