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娘嘞！这松浦的红胡子比俺的鬼头刀还扎手！”老疤扛着刀往“龙吟号”甲板上一砸，震得脚边的橘子滚出去三丈远。他左手攥着半撮红毛——正是松浦的胡子，右手举着个啃了一口的橘子，嘴角还沾着辣椒面，活像只偷了辣椒的猴子，“阿秀！俺把橘子塞给松浦了！那狗东西差点把舌头咽下去，喊着‘这是什么妖果’！”
阿秀端着刚煮好的双黄蛋从舱里出来，见状“噗嗤”笑出声，把碗往老疤手里一塞：“疤哥，你先把蛋吃了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用袖口擦了擦老疤嘴角的辣椒面，又递给他一块手帕，“看你这副模样，跟个偷了糖的孩子似的。”
老疤接过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蛋黄顺着下巴流下来也不在乎，含糊地说：“阿秀，俺下次再立功劳，你给俺做碗加了三倍糖的双黄蛋！”
“行！”阿秀笑着点头，“只要你能把倭寇都赶跑，俺给你做一辈子的双黄蛋！”
“那俺呢？俺要是做了更厉害的武器，你给俺做啥？”李默抱着个超级辣椒雷跑过来，鼻尖还沾着黑灰，眼睛亮晶晶的，“俺刚才试验了超级辣椒雷，把松浦的船炸了个大洞！那些倭寇被辣得直跳脚，有的还掉进海里喂鱼了！”
阿秀故意逗他：“给你做碗加了三倍辣椒面的糖蛋羹！让你辣得直跳脚！”
“别别别！”李默赶紧摇头，“俺最怕辣了，俺还是要甜的！”
众人哄堂大笑，海世良倚在舱门口，看着这群活宝，嘴角带着笑，手里攥着个刚剥好的橘子。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靖海令”旗猎猎作响，远处的海面上，松浦的残余船队正往南洋方向逃，像群被打残的狗。
“海哥。”吴明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张羊皮纸，从人群后面走过来，声音压低，“俺刚才在码头抓住了个探子，是朝廷派来的，说要打听‘靖海龙王’的消息。”
海世良的笑容收了收，捏了捏手里的橘子，跟着吴明往舱里走：“带过来看看。”
舱里，一个穿官服的年轻人被绑在柱子上，脸上带着几分惧色，却还硬着嘴：“你们这些海盗，竟敢对抗朝廷！等郑和大人的舰队过来，你们都得死！”
老疤跟在后面进来，听见这话，把鬼头刀往地上一插，震得舱顶的灰尘掉下来：“狗官！俺们是靖海龙王，专杀倭寇！上次俺去莆田，有个老太太给俺塞了个煮鸡蛋，说‘龙王的人都是好人’！你要是再乱说话，俺把你的胡子也拔了！”
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却还是嘴硬：“朝廷有令，凡海盗皆斩！你们……”
“够了！”海世良打断他，从怀里掏出个橘子，递到年轻人面前，“尝尝这个。”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接过橘子，咬了一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眼睛一下子亮了：“这……这是橘子？”
“对。”海世良坐在他对面，“这是华夏的橘子，比你们朝廷的贡果还甜。”他指了指墙上的“靖海令”旗，“俺海世良不劫百姓，不反大明，只杀倭寇和外虏。要是朝廷想剿俺，先问问沿海的百姓答应不答应——上次倭寇烧了仙游县，是俺带兄弟们救了他们，他们现在都在村口立了个龙王牌位。”
年轻人的脸色变了变，低头看着手里的橘子，声音软了下来：“我……我是福建都司的小吏，叫陈贵。这次来，是因为都司大人听说‘靖海龙王’的事，让我来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海世良盯着他的眼睛，“打听俺们有没有反心？还是打听俺们的基地在哪里？”
陈贵赶紧摇头：“不是！都司大人说，要是你们真的只杀倭寇，他可以帮你们在朝廷面前说情……”
“不用。”海世良打断他，“俺不需要朝廷的情，只要朝廷不剿俺，让俺们安安心心杀倭寇就行。”他从怀里掏出张羊皮纸，上面用橘子汁写着“松浦残余逃往吕宋方向”，“把这个带给都司大人，告诉他，俺们的战果——辣椒雷炸了三艘安宅船，俘虏了二十个倭寇，救了五十个百姓。”
陈贵接过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我……我会带话的。”
“滚吧。”老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次要是再敢来，俺就把你的胡子拔了！”
陈贵赶紧站起来，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说：“还有……方天豪的走私船在附近转悠，说要联合倭寇来进攻你们的基地。”
海世良的眼睛眯了眯：“方天豪？”
“对。”陈贵点头，“我听说，方天豪跟松浦达成了协议，要一起攻打你们的‘龙巢’。”
海世良站起来，走到舱门口，望着远处的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靖海令”旗猎猎作响：“知道了。”他回头对吴明说，“让兄弟们做好准备，方天豪要是敢来，俺们就给他们准备超级辣椒雷！”
“得嘞！”吴明推了推眼镜，转身往外走，“俺这就去通知李默，让他把超级辣椒雷都装上！”
老疤攥着鬼头刀，走到海世良身边：“海哥，俺跟你去！俺用这把刀砍断方天豪的桅杆！”
阿秀端着碗糖蛋羹进来，听见这话，眼睛有点红：“海哥，你们要小心。”
海世良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放心吧，俺们不会有事的。”他抬头望着远处的云，心里想着：“方天豪，松浦，下次再来，俺给你们准备更厉害的武器！”
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靖海令”旗猎猎作响，远处的海面上，一艘走私船正往“龙巢”方向开，船头挂着方天豪的“镇海蛟”旗。海世良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但他不怕，因为他有兄弟，有大炮，有守护海疆的决心。
“海哥，你看！”李默跑过来，手里拿着个超级辣椒雷，“俺把超级辣椒雷都装上了！就等方天豪过来！”
海世良笑着点头：“好！要是方天豪敢来，俺们就给他们个迎头痛击！”
老疤把刀往地上一插，大声说：“对！俺们是靖海龙王，专杀倭寇和恶商！方天豪要是敢来，俺用这把刀砍断他的脖子！”
阿秀站在旁边，望着远处的海，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海世良都会带着兄弟们赢——因为他们有守护海疆的决心，有百姓的支持，有彼此的信任。
远处的海面上，方天豪的走私船正往“龙巢”方向开，船头挂着“镇海蛟”旗。海世良望着那艘船，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方天豪，你等着，俺给你准备了超级辣椒雷！”
风掀起他的衣角，吹得“靖海令”旗猎猎作响，远处的“龙巢”里，兄弟们正在准备武器，阿秀的笑声像银铃似的传过来，海世良知道，这就是他要守护的——百姓的笑容，海疆的安宁，还有那碗热乎的双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