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
易中海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要是没这个本事，就趁早回家去。让你那漂亮媳妇儿养着，也挺好。”
【来自易中海的怨气值+200！】
江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走上前，没理会易中海的挑衅。
他先是捡起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锉刀，用拇指的指肚，轻轻地在锉齿上划过。
粗糙，迟钝，受力不均。
接着，他又拿起了那块铸铁块。
入手很沉。
他用指关节在上面轻轻敲了敲，侧着头，似乎在听那沉闷的回响。
脑海里，关于这块材料的密度、含碳量、铸造时产生的内应力，瞬间就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
他一句话没说，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到了车间最角落一个空着的工作台。
那里光线最暗，也最清静。
所有人都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笑话。
易中海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转过身，继续去摆弄他自己的活计，等着看江辰什么时候哭着去找赵主任。
可江辰，并没有立刻开始干活。
他把铁块夹在台钳上。
然后，他从兜里摸出一小截粉笔，开始在铁块那粗糙的表面上画线。
他画的，不是方块的基准线。
而是一些弯弯曲曲的弧线，和一些毫无规律的点。
看上去，就像小孩子的涂鸦。
“嘿，那小子干嘛呢？”
“八成是吓傻了，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吧！”
“我看也是，装模作样。”
几个年轻工人交头接耳，声音里满是嘲弄。
易中海回头瞥了一眼，脸上写满了鄙夷。
“别管他，让他折腾。等会儿就知道哭了。”
就在这时，江辰动了。
他拿起了那把破锉刀。
他双脚分开，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姿势。
那姿势，不像钳工，倒像练家子的马步。
他把锉刀搭在了铁块上。
“唰——啦。”
“唰——啦。”
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