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公安同志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显然也没见过这新鲜玩意儿。
“这是什么?”
江辰伸出手指,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播放键。
“嘶嘶……”
贾张氏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又一次,清清楚楚地响彻了整个院子。
“乖孙儿,听奶奶的话,去江辰家后窗户那儿……”
两名公安同志的脸色,随着录音的播放,一点点变得严肃起来。
当录音放完,年长的公安看向那个已经瘫在地上,跟傻了一样的贾张氏,眼神变得锐利。
“这位老同志,这里面的声音,是你吗?”
贾张氏浑身一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问你话呢!”年轻一点的公安同志,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煞气。
“是……是……”贾张氏被这一声吼,吓得魂都快飞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你这是在教唆未成年人盗窃!”年长的公安同志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缩在秦淮茹身后的棒梗。
“你叫什么名字?”
“贾……贾棒梗……”
“桌上这肉,是你从这位江辰同志家里偷的吗?”
棒梗吓得“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一个劲儿地往秦淮茹怀里钻。
秦淮茹抱着他,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只会翻来覆去地说:“警察同志,他还是个孩子……他不懂事啊……”
“不懂事?”年长的公安同志冷笑了一声,“我怎么记得,上个月,红星小学的李老师才来所里报过案,说有个叫贾棒梗的学生,偷了同学的文具盒和五块钱。是不是你?”
棒梗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那张挂着泪珠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院里的人,也都是一脸的震惊。
好家伙,原来这小子,在学校也不干净!是个惯犯!
“同志,”江辰在这时开口了,“据我所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院里邻居家,丢个鸡蛋,少根葱,都是常有的事。只不过大家看在秦姐一个人不容易的份上,一直没跟他计较。”
这话,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
“对对对!我家晾的咸鱼干,上个礼拜就少了两条!我当时就怀疑他!”
“我家窗台上的酱菜瓶子,也被人偷吃过半瓶!”
“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跟个耗子似的在我家墙根底下转悠!”
墙倒众人推。
这一下,贾家算是彻底犯了众怒。
年长的公安同志听着这些,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看着秦淮茹,摇了摇头。
“这位女同志,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么纵容他,不是爱他,是害他!”
他转过身,对那个年轻的公安同志一挥手。
“惯偷,屡教不改。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批评教育能解决的问题了。”
“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