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四合院门口,发现门又锁了。王建国猜想昨晚的事肯定是阎埠贵告的密,所以毫无顾忌地敲门,把他从睡梦中叫醒。
睡眼惺忪的阎埠贵打开门,看到又是王建国,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反而走近几步,小声说道。
“王建国,你要倒霉了,知道吗?”
王建国愣了一下。“我怎么会倒霉呢?”
“你是不是在厂里得罪一大爷了?今晚他叫上我和后院的老刘去他家,商量着怎么对付你呢。我看他这次是非要把你赶出四合院不可。”
“哦?他易中海还有这本事?我这房子是轧钢厂分的,又不是他易中海分的。”
“这你就不清楚了,毕竟远亲不如近邻,要是邻居们都针对你,不跟你友好相处,你照样在院子里住不下去。就说你天天从门口过,要是晚上没人给你开门,你晚上加班回来不就得睡大街了?”
这一点王建国早就想到了,所以打算开个西门以备不时之需。
只见阎埠贵嘿嘿一笑,低声说。
“要不要我帮你缓和一下你和一大爷的矛盾啊?我在老易面前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就是这个嘛……”
说着,阎埠贵搓了搓手。
“就是你得给易中海送点东西,我才好开口,对吧?”
看着如此市侩的阎埠贵,哪里还有一点教书育人的模样,王建国只觉得一阵无奈。
“三大爷,这事就不麻烦您了。我倒要看看他易中海怎么把我赶出去。”
说完,王建国就不再理会阎埠贵,径直走了进去。
“王建国,你可别后悔,到时候真被赶出去可就晚了。”
阎埠贵的话自然没有得到王建国的回应。
来到后院,王建国正想打开西跨院的门,却突然看到许大茂家的门开了。娄晓娥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从屋里走了出来。
“王建国,你回来了?许大茂今晚没跟你们一起喝酒吗?他怎么还没回来。”
听到娄晓娥主动跟自己打招呼,王建国愣了一下。
“哦,今晚是我们运输科的人一起喝酒,没跟许大茂一块。”
“原来是这样啊。”娄晓娥恍然大悟,接着问道。
“我看你那西跨院还有不少空地,门也锁着,我能在你院子里晒点地瓜干吗?放在后院老是不知道被谁偷走,我告诉一大爷,一大爷却说被鸟叼走了,气死我了。我放你院子里,看谁还能偷得着。”
王建国疑惑地看着娄晓娥。这个资本家的大小姐会在乎少了几根地瓜干?想进自己院子,该不会是另有目的吧?
他这周还剩下一次推演的机会,但用在这里实在太浪费了。
反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就让她用吧。
“行啊,等你有空了就拿过来吧。反正我上班的时候会锁门,谁也进不来。”
“好,那我现在就拿过去。”
“啊?现在?”
“对啊,就是现在,怎么了?不然明天一早你就起床上班了,我可起不了那么早。你打开院门等我一下,我这就进屋拿地瓜干去。”
说完,不管王建国同不同意,娄晓娥自顾自地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