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贾张氏半天没说话,阎埠贵接着追问:“贾张氏,你是不是见过那个姑娘?在哪里见到的?”
贾张氏一听,慌了神,赶紧摆手:“没见过,没见过,我今天谁都没见到。”
说着,她就慌忙推开人群跑了出去,不管阎埠贵后面怎么喊,就是不回头。
阎埠贵疑惑地说:“真是奇怪了,这贾张氏向来爱看热闹,对我也不怎么尊重,今天怎么这么怕我呢?”
这时候一大妈也开口了:“老阎,我今天在菜市场见到一个漂亮姑娘,一直在打听你的事。我急着回来做饭,就没凑过去。不过看到贾张氏跟那姑娘说了好一阵子呢。”
“什么?”阎埠贵惊讶地大喊。
“一大妈,您是说看到一个漂亮姑娘打听我家的事,然后贾张氏跟她说了不少话?”
一大妈认真地点了点头:“是这样,不过我很快就走了,离得远,也听不清贾张氏跟她说了些什么。”
“这还用想?肯定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我还纳闷呢,姑娘怎么突然不上门了,原来是贾张氏在外面说我家坏话!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去找她算账去。”
说着,阎埠贵怒气冲冲地冲了出去,跑到中院贾家的大门口。
四合院里的邻居们,也黑压压地跟了过去。
阎埠贵用力地敲着贾家的门,砰砰作响。
“贾张氏,你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是不是你跟那姑娘说了些什么,人家才不愿意上门相亲的?”
屋里的贾张氏听到门口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要是在平常,阎埠贵敢这么砸她家门,贾张氏肯定会出去和他争论一番。但今天她心里有鬼,知道破坏别人婚事是大事,不太敢直接面对阎埠贵。
可她不开门,阎埠贵就在门口一直敲个不停,就连床上的贾东旭都听不下去了。
“妈,门口三大爷不是在叫您开门吗?赶紧过去看看啊?”
见把贾东旭吵醒了,一旁的大孙子棒梗也满脸疑惑地看着她,贾张氏只好站起来走到门口。
她猛地拉开门,然后骂骂咧咧地说道:
“三大爷,你这是干什么?上门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吗?老贾走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要照看我们贾家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来欺负我们了?”
看到贾张氏一开门就反过来指责自己,阎埠贵气得怒火中烧。
“贾张氏,我问你,今天在菜市场,你是不是跟一个漂亮姑娘说我家的坏话了?”
“没有,我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姑娘,也没去过菜市场。”
“你胡说,一大妈都看见了,你还想骗我不成?”
贾张氏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一大妈,说:“说不定是一大妈眼花看错了呢?”
这时候,一大妈也有些后悔把这事说出来了。贾东旭是她老伴的徒弟,她和贾家的关系一向还算不错。
这样一来,岂不是会让贾家对自己有意见?以后就更别指望贾家人给他们养老了。
“一大妈,我问你,你看清楚菜市场里的人是我了吗?”
一大妈被问得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说:
“或许大概没看得那么清楚,就是那个人长得比较像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