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阎埠贵,你也听到了,一大妈并没有看清楚,肯定是别人。”
但阎埠贵可不会这么轻易被糊弄过去。
“贾张氏,你骗谁呢?一大妈刚才跟我说的时候那么肯定,现在又改了口,肯定是在护着你们贾家人。你要不要我再去菜市场问问别人?肯定还有其他人见过你。”
听了这话,贾张氏才索性不再遮掩。
“是我又能怎么样?我去菜市场买个菜不行吗?”
“那有没有一个漂亮姑娘跟你打听我们阎家的事?”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我就是随口聊了几句你们阎家的日常,又没胡乱编造什么。”
“那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贾张氏心里有些底气不足。
“还能说什么?就是说你们阎家过日子很节俭,夸你会打理家事。家里的咸菜都要论根分,还让阎解成交生活费。我还夸了阎解成,说他现在是轧钢厂的搬运工,干活特别勤快,是个好小伙子。”
听到这些话,阎埠贵哪里还不明白贾张氏到底说的是什么。
显然是跟别人提起了自家的吝啬,以及阎解成工作劳累、常常填不饱肚子的事。
“贾张氏,你这个无赖,你这是在搅和别人的婚事,这可是重罪,你清楚吗?”
话既然已经挑明了,贾张氏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怎么就成了破坏你的婚姻了?我只不过是说真话而已。你家的日子难道过得不节俭吗?阎解成难道不是个搬运工吗?我家东旭那会儿可是车间里的工人,还是技术工种。哪像你儿子,就只会搬些设备。”
“你……”
阎埠贵看着贾张氏那副嚣张的模样,恨不得抬手扇她一记耳光。
“贾张氏,咱们都是邻居。人家是来相亲的,你就不能多说说我的好话吗?”
“我哪知道她是来相亲的?你没说,她也没讲。我还以为就是街坊邻里之间闲聊,随口就说出来了。以前我跟一大妈在菜市场也这么说你,你能怎么样?”
阎埠贵难以置信地望向一大妈。
“一大妈,事情是这样的吗?”
一大妈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笑容。
“老阎啊,你别听贾张氏瞎掰,我怎么可能在背后这么议论你呢?我向来都称赞你是老师,有学识,懂的东西多。”
阎埠贵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贾张氏的这场争吵,把四合院里的人都引了过来。正在家里等着吃饭的易中海听到外面的动静,也挤了进来。
“你们都聚集在贾家干什么呢?又打算给贾家捐钱吗?三大爷,是你组织的吗?这挺好的,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贾家日子过得不容易,咱们大家都该伸手帮衬一把。”
阎埠贵一听这话,气得差点跳起来。
“谁要给他家组织捐款了,我是来讨个说法的。”
“哦?三大爷,贾家又怎么惹到你了?”
“你问你老伴去,一大妈比我清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