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她那套随心所欲的做事风格,只求一个内心豁达,顺从自我。
从一开始,他讨伐邪龙就是为了自己。
拯救人类只是顺带的事情。
他不期望被人类膜拜成英雄和救世主,他最大的期望只有得到力量。
然后,和朱月同行。
“呼.....呼........”
克里姆希尔德从未如此的火大。
被一个男人如此不在意。
好歹,她也有着作为女人的自负。
如今遭受这般险峻的滑铁卢,这对克里姆希尔德的自尊心打击极大。
她自认理论上是说不过耀。
人家不是勃艮第王国的本地人,确实没有必要为别人国家的祸事操心。
他也没渴望过功名利禄,甚至连这个国家的一粒粮食都没吃过。
因此,没能指责的点。
克里姆希尔德作为公主是讲道理的,可她作为女人就有些不一定了。
耀从最开始就没有正眼看过她。
这让她受挫的不行。
在宫殿时这样,现在也这样。
“......你真的能击败邪龙吗?”
克里姆希尔德平复心情。
她问出了眼下最为重要的问题。
“哼,它这次必死无疑。
为了杀死它,我可是足足准备了半年之久。这次,哪怕神明来了也只能饮恨。”
耀的眼中流露出锐利光芒。
就像是期待着猎物落入笼子的猎人,脸上的自信没有任何虚假。
尽管,听着像是在吹牛。
说什么连神明来了都只能饮恨,克里姆希尔德这辈子都没见过神。
她也不认为耀见过。
但是,看着耀眼中散发的光芒,她不知为何心中不想去否定。
是渴望着英雄击败邪龙呢?
还是因为先前被耀解救于危难之际呢?
又或是,如此自信的他太过耀眼,以至于让人真的相信能击败邪龙?
“说的这么好听,可别到头来又玩失踪,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你能战胜邪龙的依据。”
“哈哈哈哈,这种杀手锏都是要藏着掖着的。难道,妳连这都不明白吗?我可爱的公主。”
“唔!浪荡之徒!还有,谁是你可爱的公主啊!”
克里姆希尔德是一阵羞愤。
今天,她发的火感觉比一整年都要多,实在是有失一国公主的仪态。
或许是越想越气的缘故。
克里姆希尔德没法对耀发火,于是只能拿着大剑劈向一旁的石块泄愤。
“停!别动!”
耀当即冲上前来。
速度快到肉眼都没法察觉。
恍惚间,克里姆希尔德的娇躯不由一僵,嗅觉捕捉到的是阳刚之气。
是耀抓住了她挥剑的手。
并且还以强硬的态势将她抱在怀中,揽腰的那手还恰巧不巧的抓住了翘臀。
“唔.......!”
一时间克里姆希尔德的大脑短路。
皙白小脸变得火红。
亲密到像是依偎着的情侣般。
这一切的发生快到让人无所适从,她从未和其他男人如此靠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