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片风起云涌之地,
常山太守鄢镐卿,
瘦得像根竹竿,
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心里清楚:
硬刚?纯属自杀。
于是他使出一招“表面投降,暗中备战”,
拉着长史袁吕谦,
穿着朴素官服,
在皋城外站成两排,
像迎接贵客一样等安禄山。
安禄山带着大军来了,
黑压压一片,
气势汹汹,
仿佛下一秒就要吞掉整个常山。
鄢镐卿和袁吕谦赶紧跪下,
声音诚恳得能感动阎王:
“将军威武!我等愿降!”
安禄山一看:
“哎哟!这不就是我要的嘛!”
当即封他继续镇守常山,
还夸了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鄢镐卿点头哈腰,
嘴上答应得飞快,
心里却在盘算:
“我给你面子,
你也别太得意,
我这叫‘卧底式创业’。”
回去之后,
他白天装乖宝宝,
晚上带兵练兵,
粮草偷偷囤,
兵器悄悄磨,
连鸡都不敢多叫一声,
生怕被安禄山听见。
鄢镐卿悄悄派了个亲信,骑着快马往平原郡狂奔。
那兄弟腿脚利索,比风还快,一路扬起尘土,活像追债的阎王。
到了平原郡,一瞅——
颜真卿站在那儿,魁梧得像个门神,
脸刮得锃亮,眼神锐利如刀,
一看就是那种:
“我既能写诗,也能打人”的狠角色!
亲信递上密信,颜真卿扫了一眼,
眼睛一亮:“好家伙,这事儿不能拖!”
立马下令:“修城墙!挖护城河!
再把老铁锅都搬出来,当战鼓用!”
他站上城头,扯着嗓子喊:
“乡亲们!安禄山造反啦!
想抢咱大唐江山,还想让咱们跪着吃饭?!”
话音未落,壮丁们嗷嗷叫着冲上来,
有人扛锄头,有人拎菜刀,
场面堪比过年庙会,热闹得不行!
那边安禄山听说了,嗤笑一声:
“呵,就他?文弱书生一个,能干啥?”
随手写了份公文,扔给使者:
“让他去守黄河吧,离战场远点,省得碍事。”
颜真卿一看,心里乐开了花:
“哎哟喂,这不是给我送资源吗?
让我练兵、筑城、收人心,
这不是升官发财的好机会嘛!”
消息传到长安,唐玄宗李隆基正喝着参茶,
听到各地纷纷投降,眉头拧成了疙瘩:
“二十四郡……难道就没个硬骨头?”
这时一份周报送到,他翻开一看——
“颜真卿?帅!能打!还带群众基础!”
立刻拍案而起:“赏!重赏!”
当场命人拟旨:“继续干,别停!”
李隆基坐不住了,从华清宫一路狂奔回皇宫,
边走边吼:“调兵!调兵!再不行动,朕都要被安禄山气成老头子了!”
他坐在御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立即将安禄山儿子安庆忠斩首!
荣易郡主赐出境,别让她在宫里乱晃!”
手一挥,命令如暴雨倾盆:
“朔方节度使换人!安思顺,你去户部,
郭子仪,你接替节度使,北线出击!”
又点名几位将军:
“魏雨林、张将军、王承业,你们去太原,
程千里去潞州,中线也要动起来!”
南线也不放过:
“河南节度使让魏伟清和张介然搭档,
统管陈留等十三郡,别让安禄山摸到门!”
最后拍板:“永王李宛为元帅,高先知副元帅,
内府掏钱,京师招兵!我要十万雄兵!”
不出十天,还真凑齐了十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