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多是市井混混,
但气势足啊,口号响亮,
光听声音都能吓退一头牛!
高先知带着五万兵出发,
身边跟着一脸阴鸷的宦官边令诚,
明眼人都懂:这不是监军,这是来查账的!
这套操作听着威风,其实漏洞不少。
比如陈留郡——
本是战略要地,李隆基特意安排新任节度使张介然镇守,
结果呢?
张介然刚到,还没来得及画地图,
安禄山的大军就像雪崩一样砸下来!
为何安禄山行军如此之快?
你猜怎么着?
这年冬天冷得离谱,简直能冻掉眉毛!
人家早把破船扔进黄河,水一结冰,
大军踩着冰面,直接横穿天险,
比高铁还快,比快递还准时!
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哪是打仗,这是开挂啊!
他灵机一动,喊人把破船、烂木头全扔进黄河。
“让水慢点流!”他说,“冰不是等来的,是‘造’出来的!”
果然,一夜过去——
黄河结冰了!
像铺了一条天然高速公路!
大军踩着冰面走,比滑板还溜!
华州陵沧郡守军正喝着热汤呢,
突然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片人马冲过来——
吓得魂都飞了:“啥情况?!这不是来拜年的吧?”
安禄山的兵多得数不清,
密密麻麻,跟撒豆子似的,
城墙上那点人,连个屁都不算。
陵沧郡?
秒破!
没抵抗,直接投降,连门都没关严实。
安禄山不歇脚,继续赶路去陈留。
路上听说儿子安庆忠被杀了——
他眼睛一瞪,脸一沉,怒吼一声:
“我有啥罪?为啥杀我儿子?!”
声音震得路边树叶子都在抖。
然后他转头盯着跪在地上的一群将士,
眼神凶得像饿狼盯上羊羔:
“全都砍了!”
张介然也逃不过,
当场变“烈士”,血溅三尺。
留下一部分人守城,
他自己带兵又往西跑,奔郑州、荥阳去了。
荥阳太守崔无必,
身高八尺,满脸刚毅,
嘴上说:“死战到底!”
心里其实有点怂,但面子不能丢啊。
他站在城头,挺胸抬头,
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
结果安禄山一敲鼓——
咚!咚!咚!
鼓声震得城墙都在颤,
士兵们腿软得像面条,
一个个从墙头摔下去,
活脱脱一群惊慌失措的鸟儿。
安禄山看着直乐:
“哈哈,这不就是现成的靶子嘛!”
手一挥:“冲!”
没几下,荥阳就塌了。
崔无必被抓,临死前还在喊:“我还没准备好!”
可惜没人听他解释,
一刀下去,血花四溅,
连个遗言都没机会留。
安禄山拍拍手,笑骂一句:
“打仗哪有那么多讲究?
打得赢才是硬道理!”
安禄山拿下荥阳后,马不停蹄往西跑,
像极了赶着去吃火锅的饕餮。
西边有个地方——
五牢关!
别笑,这名字听着像养猪场,
其实是洛阳的东大门,
也是最后一道防线,
守不住?洛阳就变“安禄山家后院”了!
原本驻扎河阳的封长津,
一听安禄山渡河成功,立马拍大腿:
“哎哟我去,这仗没法打了!”
转身就带着兵往五牢关撤,
动作比兔子还快,比风还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