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杜乾运,也是杨国忠心腹,整日穿着盔甲晃悠,像极了小区保安队长,但眼神里全是“你别动我地盘”的警告。
这时候哥舒翰还在潼关喝着茶,心想:“我啥都没干,咋就成了敌人?”
而杨国忠呢?一边吃火锅一边盯着地图,嘴里念叨:“哥舒翰你再嚣张,我也能让你变成‘哥舒死’。”
整个朝廷像开了个大型剧本杀,人人都觉得自己是主角,其实都是配角,还自带BGM:《紧张感》。
哥舒翰哪能看不出来杨国忠这是针对自己?
他一拍大腿:“哟,这不是想让我当‘兵变预备役’吗?”
于是立马来了个将计就计——你不是怕我造反嘛?那我就光明正大把你的人收编了!
他心想:“你不是说灞上的兵是防叛军的?那我作为前线总指挥,理应统一调度啊!”
于是写奏折给李隆基:“陛下,这支部队归我管吧,咱兄弟同心,才能打赢这场仗。”
李隆基一看:“嗯,有道理,你说了算!”
——皇帝一句话,等于给哥舒翰发了个“合法黑帮头子”身份。
六月初一,哥舒翰召杜乾运来潼关开会,说是商量军情,其实根本没打算让他活着回去。
杜乾运一听:“哎哟我去,这不是请吃饭,是请上刑场吗?”
但他不敢不去,毕竟人家是兵马副元帅,比你官大一级,还手握实权。
到了之后,哥舒翰随便找了个理由:“你最近牧马士卒训练不够积极,罚你去抄《孙子兵法》一百遍。”
杜乾运刚想辩解,就被两个兵架走——不是抄书,是砍头。
当场咔嚓一声,杜乾运连句“我冤枉”都没来得及喊完,就成了历史上的“第一个被自己人干掉的防御部队统帅”。
杨国忠听说后,吓得饭都吃不下:“我的天,他连我都敢杀,下一步是不是要割我脑袋当夜壶?”
从此以后,他每天睡觉都要把枕头压在胸口,生怕半夜被人闷死。
走路都带风,眼神飘忽,像极了刚做完噩梦的社畜,嘴里念叨:“哥舒翰你别动我,我给你送奶茶!”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跑来向李隆基汇报:“陛下!叛军崔乾佑现在只剩四千老弱残兵,陕郡防守松得像个筛子!”
李隆基一听,眼睛一亮:“好家伙,这不就是天上掉馅饼吗?快叫哥舒翰出兵!”
结果哥舒翰听完差点笑出声:“陛下,您这是把安禄山当成了短视频博主——靠摆烂博流量呢?”
他立马上奏:“陛下,安禄山那小子打仗比我还懂心理学,怎么可能这么菜?这明显是诱敌之计,我一出关,他就给我安排‘惊喜套餐’。”
他还补充道:“咱们以逸待劳,他们远道而来,打不过咱们;再说了,叛军人心涣散,迟早内讧,等他们自己先崩了,我们再去捡便宜,多稳!”
最后还不忘加一句:“陛下,现在各地兵马还没到位,咱不能急,不然容易变成‘战略失误+心理崩溃’双倍暴击。”
李隆基一听:“哎哟,你说得挺像那么回事……但朕觉得,这波不打,对不起我天天看战报的胃!”
哥舒翰只能叹气:“陛下,您要是真想打,不如先练练‘如何优雅地认错’。”